保定的經歷讓她明白，何大清是真的不要他們了。
劉幹事讓兩邊坐下，把何大清在保定跟白寡婦姘居、對親生子女不管不顧的事說了一遍，算是給這次見面定了性。
話裡的意思很明白：何雨柱己經向街政府報告了情況，街政府指定何雨柱擔任何雨水的撫養人。
今天找他們來，就是要把撫養費和房子的事定下來。
何大清低著頭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互相搓。
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我……我對不住柱子，對不住雨水。”
就這一句，又沒話了。
何雨柱沒接這個茬。
從進門到現在，他沒叫過一聲“爹”。
他坐在何大清對面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，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。
“按月匯撫養費，養雨水到十八歲，一個月十五塊。”
何大清的肩膀微微繃了一下。
他還想說什麼，何雨柱己經接著往下說了，聲音不高，字字清楚：“房子，過戶到我和雨水名下。”
“或者，不要撫養費，不要房子，你去蹲炮局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那目光讓何大清把後面半截話嚥了回去。
他想說房子是祖上留下的，想說房契上寫的還是他的名字，但“房契”這兩個字到了嘴邊，怎麼也出不了口。
錢丟了，房契沒了，他根本不知道東西去了哪裡。
他不敢問，怕一問，何雨柱會反問他一句“你走的時候給我們留了什麼”。
這心虛讓他的眼神在何雨柱臉上飄了一下就移開了，落在自己膝蓋上那兩隻互相搓著的手上。
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樣子，頓了一下，才開口。
“你就不問問別的東西？”
何大清抬起頭，臉上還掛著那副愧疚的表情，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那些東西……你……”
“白寡婦誰介紹給你的？”
何大清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條凳上。
何大清的嘴唇抖了幾下，臉上那層愧疚的殼子終於碎開了，露出底下的恐懼。
何雨柱沒再說第二句。
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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