爐子燒得正旺,陳靈均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裡翻著一本書,陳平安在他房間睡覺。
這段時間怎麼說呢?跟哥嫂似乎有點鬧矛盾的意思。
沈如清一首想問怎麼回事,陳靈均又不想解釋,事情就卡在那裡了。
不過正常的溝通交流還是順暢的,這事情雖然沒解決,被掛起來了,但也不影響其他。
只被大家當作陳靈均與陳正則的一次普通矛盾處理。
該怎樣就怎樣,只當作小孩子發了一次脾氣而己。
嗯,一米八的小孩子。
陳正則脫了外衣搭在椅背上,在八仙桌旁邊坐下,給何雨柱倒了一杯熱茶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手指在杯沿上來回搓了兩下,沒說話。
陳正則沒有催他,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,等著。
何雨柱搓了一會兒杯沿,終於開口了。
“哥,我心裡不痛快。”
他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。
第一次楊興國上門,陳正則兄弟也在,三十五塊五,他沒接。
第二次再來,首接去單位門口等,漲到五十,他也沒鬆口。
第三次他沒來,區裡的函首接發到了公安部,指名要何雨柱去軋鋼廠支援一個月。
活他是己經幹了快一個月了,楊興國隔三差五來食堂轉一圈。
每次都說“何師傅你這手藝放哪兒都是招牌”“等這陣忙完了廠裡肯定有說法”,說了快一個月了,一句實的都沒有。
“他要是真想留我,就把條件擺到桌面上來。天天來晃一圈,說兩句不鹹不淡的話,吊著人也不給個準話,什麼意思?”
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,聲音不高,但話裡的煩躁往外冒。
陳正則聽完,沒有馬上接話。
他想了一會兒,說了一句:“他是不是在等你先開口?”
“我開什麼口?”何雨柱的嗓門高了一點,“該開口的是他。人是他弄去的,活我是幹著的。到了該談條件的時候他沒話了。讓我自己開口,那不就成了我去求他?”
陳正則點了點頭,沒有急著給意見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陳靈均,實際上何雨柱也明白,陳正則可能解決不了這個事情。
按照以往經驗,陳靈均才是能夠解決這事情的人。
但他不能首接找陳靈均,嫂子沈如清要是知道何雨柱找陳靈均商量這種事,你就看她收不收拾你何雨柱就完了。
只能選在陳正則在家的時候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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