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麼就用錢砸暈他,要麼就用別的辦法,不上不下的最可怕。
但解成是個老實孩子,看在他的面子,師父沒有說什麼怪話。
雨水跟何大清的關係緩和了一點,但不多,連一句爹都沒喊,但起碼能夠交流。
何大清也是變著法子給兒媳做好吃的,何雨柱給的錢基本上都花在家裡,真不知道他在保定到底遭遇了什麼。
老倒不是很老,長相普通,不醜。
不過能玩七年白寡婦才走,也是個狼滅!
不過人家可能就是奔著過日子去的,那也說不定。
沈如清還好,陳靈均和陳平安跟閻埠貴一樣,每天都會重新整理在前院。
現在陳靈均就開始有意識的教陳平安一些東西了,比如各種習慣,主動喊人,不亂動人家東西,諸如此類。
這年頭熊孩子多,但父母的教養方式更首接,首接就是棍棒教育,哪有什麼叛逆期?
陳靈均用不上這個,他有的是辦法。
比如防燙傷,他會說幾次,陳平安不聽,燙到一次就夠了,反正有特效藥膏(同仁堂有賣的),幾天就好了。
下次還敢嗎?
還有吃飯,必須左手扶住碗,不想吃?行,你餓著吧!
偶爾陳靈均也會動手,打屁股什麼的,但陳平安有一點好,他不記叔叔的仇。
因為他分辨的出,他捱打是因為什麼,而不是陳靈均單純想去打他!
陳靈均準備等搬家了,就讓潘素阿姨教,讓張伯駒教。
8月16號,星期五,陳靈均去郵局門口的報刊亭買了兩份《北京日報》,很容易就在密密麻麻的錄取名單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很簡單,就一個校名,北京外國語學院,後面第一個就是他的名字。
後面又跟了一句(名單排列以考生號為序,排名不分先後)
但陳靈均只是笑笑,他考號又不靠前面,當年是沒有什麼高考狀元的說法的,考試成績據說不公佈,不排名。
把報紙給嫂子看了一眼,嫂子心中大定,決定讓陳正則晚上多做幾個菜慶祝一下。
八月下旬的一個午後,陳靈均正在院裡看拓片,聽見衚衕裡傳來郵遞員老張那輛破腳踏車的響聲。
“陳靈均!掛號信!”
老張支好車,走進院門,從帆布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。
信封正面印著“北京外國語學院”,蓋著紅章。
陳靈均撕開信封,掃了一眼那幾行鉛印字,沒有多餘的想法。
老張遞過登記簿,他簽了名字,把筆還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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