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哀求無用,公孫逸聲嘶力竭地咆哮道:“唐蕭,我詛咒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,你就等著面對我北州聖院的怒火吧!”
“撲哧!”
唐蕭持劍刺出,尊劍洞穿了公孫逸顱骨,其中命喪當場。
唐蕭殺死公孫逸後,並未挖走其和其他人的屬性宮魂。
因為,修士一旦晉升宮神境後,其屬性宮魂便徹底和靈宮融為一體,而無法被人奪走。
“呼。”
唐蕭深舒口氣,忍著渾身傷痛,將所有的戰利品收起,在一百多枚靈戒內,找到了二百塊試煉令牌。
如今唐蕭身上的試煉令牌,已多達二百七十多塊。
唐蕭正欲御劍離去時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猛然回首望著二百丈外的草叢,冷聲道:“你是自己出來,還是我請你出來?”
“別……別殺我。”一名小家碧玉、身穿北州家族子弟服飾的女子,臉色蒼白的從草叢中站了起來。
“留下試煉令牌,你可以走了。”
唐蕭的話,令女子微微一愣過後,她當即將試煉令牌丟給了唐蕭,而後,御劍離去。
唐蕭收起試煉令牌後,愁眉不展地道:“究竟公孫逸口中的大人物是誰?”
百思不得其解的唐蕭,御劍騰空而起,繼續朝碧波湖飛去……
斗轉星移,七日已過。
在唐蕭御劍飛過一座峽谷時,突然,峽谷內傳出一道女子驚恐的尖叫聲:
“不要……不要碰我!”
聲音有些熟悉,唐蕭若有所思道:“四術宗脈三長老弟子安語溪?”
旋即,唐蕭御劍朝峽谷內飛去……
峽谷深處。
萋萋草地上,橫七豎八的躺著二十具澹臺聖院四術宗脈弟子的屍體。
其中三名頗有姿色的女弟子屍體,衣衫不整,顯然臨死前,被人玷汙過。
此刻,三十三名宮神境一重的滄瀾仙院弟子,正面帶淫笑盯著,地上神色無助的安語溪。
這時,為首的一名青年弟子,色眯眯地道:“小妞兒,你可知為何到現在還沒有殺你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雙手被捆住的安語溪,驚恐的搖頭,淚水斷了線的滴落。
“不知道?那小爺我告訴你。”那弟子淫笑連連地道:“因為你長得最美,小爺我不捨得殺你。”
“小妞兒,只要你把我服侍舒服了,我保證饒你一命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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