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東站在人群最後方。
“各位，冷靜一點！”
“我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，是來要求一個公開透明的生存方案。”
他聲音很穩，腳卻一步沒往前挪。
他悄悄開啟手機錄影，鏡頭對準前排業主。
這群自詡上流的精英，到了沒東西吃時，比菜市場搶打折雞蛋的大媽還容易被煽動。
只要他們衝在前面，不管林淵動不動手，他都贏。
“林先生！”
“我們只是希望你出來解釋！”
前排幾個富豪立刻跟著起鬨。
“對！開門！”
“大家都是鄰居，你家要是真沒囤東西，出來說清楚！”
有人壯著膽子，抬腳踹了一下警戒欄。
警戒欄晃了晃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......
天宮一號，客廳。
螢幕上，張啟東偽善的臉被放大。
唐七七撇嘴：“這人好慫，喊得最響，站得最遠。”
蘇小暖抱著平板快速記錄：“林總，最前面幾人分別是7號趙鵬程.9號劉太太.11號孫志遠。”
“資產多，現金少，封控前沒有囤物資。”
林淵淡淡嗯了一聲，目光落在王雅身上。
王雅穿著藍色連體泳裝，披著浴巾，灰白色瞳孔帶著非人的冷意。
“你來。”林淵開口。
王雅一怔：“林先生，我......”
林淵打斷她：“看看你現在能做到什麼程度。”
王雅臉色更白了：“他們只是......普通人。”
林淵笑了，卻讓王雅背脊發冷。
“末日里，最先吃人的，往往就是普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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