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！”
“那是我們去官方的投名狀！”
韓雪打斷他。
“我話還沒說完，請別打斷我。”
她低頭看規約。
“按照臨時物資管理條例，退出者不得佔用當日公共戰鬥補給。”
“你們剛吃了天宮一號發的熱粥和饅頭。”
她看著三人。
“既然要走，就把這頓飯還回來。”
廣場靜得只剩風聲。
劉德貴愣住。
劉大勇張著嘴。
劉二勇臉上的橫勁沒了。
肥龍打了個火鍋味的飽嗝。
“韓隊，你這意思......”
“讓他們吐出來？”
韓雪合上規約。
“對。”
劉德貴一下慌了。
“韓警官，我們認錯！”
“晶核給你們！”
“飯就算了吧？”
劉大勇也跟著喊。
“我們不走了！”
“明天繼續殺喪屍！”
“我們可厲害了。”
劉二勇低著頭，再也不提“清算”。
韓雪看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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