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曼縮在她身後，白裙子被風吹得貼在腿上，臉色很白。
林淵只帶蘇小暖出現。
沈清月看到蘇小暖站在林淵身邊，視線停了一下。
她抬起下巴。
“林淵，別裝了。”
“把血清交出來。”
樓頂安靜了一秒。
特戰隊長看向林淵。
蘇小暖垂著眼，指尖卻停了一下。
她知道，林總要開始演了。
林淵臉色壓下去半分，像是被戳中了底牌。
“你怎麼知道血清的？”
“夏清秋這條線，這一世應該沒人知道！”
“你......”
沈清月笑了。
那種笑，像是終於在牌桌上摸到了王炸。
她甚至往前走了半步。
可笑完，她心裡又浮起一個問題。
訊息是誰發的？
除了她和林淵，還有第三個重生者？
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，就被她膨脹的優越感壓了下去。
她又走近兩步。
“上一世是陸峰騙我。”
“但那不是我的錯。”
林淵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像是還沒從“血清秘密被點破”的震動裡緩過來。
沈清月越說越順。
“這一世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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