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剛接起，另一頭就傳來尖叫聲。
還有車輛警報聲，混著男人的怒吼。
“林淵。”
江曉晚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這一次，她甚至沒力氣在心裡罵一句狗東西。
“錦江壹號出事了。”
林淵走到體育館門口，避開跪了一地的人。
“繼續。”
“小區爆發騷亂。”
江曉晚喘了一口氣。
“這裡住的都是江家核心高管和家屬。”
“現在官方撤了。我爸也不在，他們都瘋了。”
背景裡，一個男人在喊。
“江小姐！物資屬於全體業主！你不能私吞！”
下一秒。
槍聲響了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江曉晚的呼吸明顯重了些。
“我剛才透過江家的城市監控，看見你的喬治巴頓進了斯頓學校。”
“城市網路開始斷片了，很多區域黑屏。”
“我能打通這個電話，已經算運氣好。”
林淵看著體育館裡那些跪著的人。
有人還在偷偷磕頭。
很輕。
“江雄去哪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半秒。
“我爸上週去了浙市。”
江曉晚的聲音冷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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