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月站在門外。
她白色作戰服破了三處，袖口全是血泥。
可她還是抬著下巴。
她舉起短刀，指著螢幕。
“何曼曼！”
“你這個賤人！”
“誰給你的膽子站在那裡？”
何曼曼眨了眨眼。
“清月，不是你讓我在這裡的嗎？”
一句話。
扎得沈清月胸口起伏。
韓雪扶著小李，站在她身後。
小李嘴唇發白，斷臂包紮得很粗糙。
韓雪看了一眼門內。
路障。
探照燈。
無人機。
暗處的射擊孔。
她開口：“沈隊，小李需要處理傷口。”
沈清月沒回頭。
“進去了，自然有吃的，有藥。”
她說著，手卻摸了一下口袋。
那裡還有三枚白色晶核。
何曼曼餘光看向樓梯上的林淵，確認林淵沒有阻止後，笑容徹底甜起來。
“喪家犬女王，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“你以前不是最會訓人嗎？”
“說林淵是狗，說他離不開你。”
“現在你的狗窩亮著燈，你卻在門口淋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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