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少校舉起手。
三十秒。
江大東門內外，一下子靜了。
兩挺輕機槍架在裝甲車頂，黑洞洞的槍口壓著土牆。
牆上那些學生，手裡只有長矛。燃燒瓶和幾張自制弩。
牆下，一個家長抱著孩子，哭得嗓子都劈了。
“楚風，別硬撐了！他們有槍啊！”
楚風沒有解釋。
他回頭看向許萌萌。
“賬本。”
許萌萌立刻把懷裡的登記本舉起來。
風一吹，紙頁嘩啦啦翻開。
上面寫著每天消耗多少米，多少水，誰守東門，誰守西門，誰殺了幾隻喪屍，誰領了幾碗粥。
楚風站在土牆上，聲音壓過擴音器。
“紅月那晚，誰站在牆上？”
“誰躲在車裡？”
牆內學生先是一靜。
隨後，有人吼出來。
“楚風學長！”
“白哥！”
“方曉曉！”
“我們自己守的門！”
楚風又問：“食堂裡的米，是誰搬回來的？”
“我們！”
“圖書館地下的傷員，是誰救回來的？”
“我們！”
楚風指向牆外裝甲車。
“那他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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