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暖？真的是你啊。”
一個化著大濃妝的女人走進來。
她挽著一個禿頂男人，目光從蘇小暖臉上掃到鞋尖，又慢慢掃回來。
“我還以為看錯了呢。”
“終於想通了，開始走捷徑了？”
她隨手拿起迎賓櫃上的巴黎水，擰開喝了一口，笑得更大聲。
“這套衣服你賣幾次才買得起啊？”
趙雅。
蘇小暖的大學同學。
大學四年，趙雅最喜歡做的事，就是在人前叫她“小可憐”。
她拿走過蘇小暖的獎學金名額，也當眾撕過她的簡歷。
那時候蘇小暖家裡一團爛賬，根本不敢和人爭，只會低頭道歉。
在趙雅眼裡，蘇小暖這種人就該一直灰撲撲地活著。
憑什麼現在穿得比她還好？
憑什麼身邊還站著一個比她金主帥一萬倍的男人？
趙雅走近，伸手就拉起蘇小暖的袖口。
“喲，料子不錯啊。”
她轉頭看向櫃姐，用下巴點了點蘇小暖。
“這套我要了。”
櫃姐為難的擺擺手：“這衣服是這位女士先......”
“沒聽懂我說話嗎？”趙雅拔高音量，
“我就要這套，我哥哥可是你們的VIP，上個月才在這裡消費了20萬。”
趙雅忽然伸手，捏住蘇小暖西裝袖口，用力往下一扯。
“別弄髒了，等會兒我還要穿。”
蘇小暖臉色一下白了，條件反射地護住衣服，卻又不敢反抗。
她不想惹事，更不想給林總添麻煩。
一隻手按住了她肩膀。
林淵將蘇小暖拉回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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