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拿起手機，螢幕上彈出一條江城本地的新聞推送。
《南區建材大王涉黑及嚴重偷稅漏稅，名下產業連夜被查封，本人已被警方控制！》
影片裡，昨晚那個在包廂裡囂張跋扈的富二代，和他那個不可一世的爹，正戴著手銬，被狼狽地塞進警車。
緊接著，微信彈出了幾條長語音。
來自“肥龍”。
林淵點開播放。
“林總，秦小姐的事情辦妥了。”
肥龍的聲音透著極度的疲憊，甚至還能聽到背景裡處理傷口的倒吸涼氣聲。
“還有昨晚我把那小畜生送回去，他爹瘋了，非要拉人去弄您。我勸不住，只能跟他硬碰硬幹了一仗。”
“打了個通宵。折了十幾個兄弟。”
“不過那老東西的黑賬我手裡攥了三年都沒敢見光，昨晚全捅到了市局專案組。他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。”
林淵聽完，喝了一口粥。
殺敵一千，自損八百。
肥龍用這種決絕的狠辣和幾乎毀掉自己半個家底的代價，遞交了一份投誠狀。
林淵按住語音鍵，回覆了一句：
“你才見我兩次，為什麼願意拿命賭？”
幾秒後，肥龍的回覆過來了。
聲音裡透著一股江湖草莽的敬畏：
“林總，我肥龍十幾歲出來混，能活到今天，靠的就是直覺。”
“說出來您可能不信，我從您身上，看到了屍山血海。”
“永珍城那次，我一開始是害怕，但回家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......”
“我覺得，跟著您，能活的更久。”
林淵放下手機。
這才是末世需要的惡犬。
有腦子，夠狠，且極其敏銳。
他撥通了陸巖的電話。
“老闆。”陸巖接得很快。
“有個叫肥龍的，今天會去天宮一號找你。”林淵下達指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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