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臉上那點“吃力”瞬間消失。
他站直身體，抽出紙巾，隨手擦掉嘴角的血。
哪裡還有半分受傷的樣子？
“累贅？”
林淵走到秦雨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
“三個月後，丟了的面子，自己撿回來。”
咔噠。
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
蘇小暖和王雅提著幾個打包的披薩盒，推門而入。
“林總，我們剛才碰到沈清月了，你沒事......”
眼前的畫面讓她倆臉色一白。
茶几碎裂。
大理石地板龜裂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冷意。
王雅手裡的披薩盒差點沒拿穩。
蘇小暖的腳步只停頓了半秒。
她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後落在林淵手裡那團染血的紙巾上。
她嬌小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有人讓林總流血了。
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，把傷了林總的人用最鈍的刀子一點點剁成肉泥！
但她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夠強。
下一秒，蘇小暖已經切回“大管家”狀態。
她聲音很輕，卻很穩。
“雅姐，把披薩放進廚房烤箱熱熱。”
王雅趕緊點頭：“好。”
隨後，蘇小暖走向陽臺，拿來掃帚和厚實的黑色垃圾袋。
她彎下腰，開始清理地上的木塊和玻璃渣。
彷彿剛剛這裡只是一場普通的聚會狂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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