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是九爺。”
肥龍壓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，
“東區地下賭場的土皇帝。”
“道上地位跟老鬼差不多，手底下這幫人全是見過血的亡命徒。”
九爺停在三米外。
手裡的核桃轉得咔咔作響。
“我當是誰這麼大火氣。”
九爺慢條斯理地開口，
“肥龍兄弟，你在南區放著好好的建材生意不做，跑我這東區來砸場子？”
“怎麼，南區的飯不夠你吃了？”
肥龍冷哼一聲：“九爺，明人不說暗話。這小子惹了我老闆，今天我必須帶他走。”
九爺盤核桃的動作停了。
他那雙倒三角眼往上一挑，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站在後面。一直沒說話的林淵。
“這位兄弟怎麼稱呼？”
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敲打，
“要是在賭場外面動手，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但在場子裡，是你們先壞了規矩，是砸我兄弟們的飯碗啊。”
周圍的幾十個刀手極其配合地向前逼近了半步。
壓迫感十足。
九爺重新轉動核桃，看著肥龍：
“肥龍，要是你一句話，我就讓你把人帶走，明天整個江城道上都會覺得，我的大門是漏風的。”
肥龍眼神一寒：“那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錢，我不缺。”九爺冷笑，
“我要的是個交代。你們一人留下一根手指。”
“或者以後你南區那建材生意，分我三成紅利。”
圖窮匕見。
面對周圍幾十把明晃晃的兇器。
林淵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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