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遞給林墨瞳一份，將另一份直接塞進蘇慕雪手裡。
蘇慕雪愣住了。
從小到大，蘇家給她制定的食譜裡，從來沒有這種路邊攤的“垃圾食品”。
她低頭看著紙盒裡冒著熱氣。沾滿木魚花和沙拉醬的小丸子。
猶豫了兩秒，拿起竹籤，插起一個放進嘴裡。
很燙。
燙得她眼眶微紅，但她沒有吐出來。
“好吃嗎？”林淵看著她。
“熱量偏高。”蘇慕雪嚥下去，頓了半拍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味道還行。”
眾人繼續往前走。
路過一個射擊攤位時，林墨瞳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她盯著牆上掛著的那個一人高的黑色暴力熊玩偶。
“五十塊十發子彈。全中紅心，大獎帶走！”攤主是個光頭胖子，正賣力吆喝。
秦雨墨眼睛一亮。
她走上前，單手拿起那把改裝過的塑膠氣槍。
左手託底，右手握把，槍口朝地面四十五度。
“準星偏左。”她評價。
光頭老闆嗤笑一聲：“美女，這槍可是校準過的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秦雨墨端槍。
砰砰砰砰！
三秒。
十發塑膠子彈傾瀉而出。
靶紙上的十個紅心，全部被精準擊穿，連成一個規則的圓孔。
光頭老闆嘴巴張著合不上，半截沒點著的煙從嘴角掉在案板上。
秦雨墨放下槍，指了指牆上的暴力熊：“拿下來。”
林墨瞳抱著那個比她還高的暴力熊，罕見地對秦雨墨說了一句：“謝謝。”
就在眾人準備繼續往裡走時，前方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爭吵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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