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雪咬著牙，“但你沒有權力替我決定！”
“這和蘇家把我關在祠堂裡有什麼區別？！都是——你們覺得對的，就是對的！”
她猛地轉頭，看向站在一旁的蘇小暖：“小暖！你就看著他這麼做？外面那些人會死的！”
“姑姑，林總是在救你。”蘇小暖聲音平靜。
蘇慕雪愣住了。
林墨瞳悄無聲息地走過來，看著她。
“蘇阿姨。”林墨瞳的聲音很平，“學校那個咬人的，牙齒咬穿了同桌的頸動脈。血噴到三米遠。”
“你要去的地方，比那間教室更危險。”
蘇慕雪渾身一僵。
她不傻。
這個女孩說的每句話，大機率是林淵授意。
但那雙眼睛裡沒有表演的痕跡——親歷過暴力的孩子，對危險的嗅覺比任何人都靈敏。
醫者的傲骨和現實的無力感瘋狂撕扯著她的神經。
她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說什麼。
【叮！目標蘇慕雪，好感度-5%，當前好感度：8%。】
林淵鬆開手。
蘇慕雪轉身走進客房。
門被重重關上。
林淵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。
冰霜女帝，哪怕死也得死在自己身邊。
他理了理袖口，拿起茶几上的對講機。
......
酸雨如注。
江城主幹道上，三分之一的路燈已經熄滅。
超市捲簾門緊閉，藥房門口的隊伍蜿蜒到了兩個街區之外。
但後廚還亮著。
林淵推開南門老字號“福滿樓”的後門，一股炭火烤肉的濃香撲面而來。
三個臨時僱來的廚師滿頭大汗，案板上擺滿了剛出鍋的醬燒蹄髈和生煎包，熱氣蒸騰到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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