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裸露在外的皮膚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，變成一種不正常的灰白。
額頭。
頸側。
鎖骨。
細密水珠不斷滲出，順著皮膚滾落。
啪嗒。
壽喜鍋裡沸騰的湯汁，竟然被一股無形力量牽引，緩緩懸浮起一縷。
林墨瞳第一個衝了出去。
“不要過去！”秦雨墨幾乎是撲出去的。
紅色身影從側面抱住林墨瞳，將她整個人死死箍進懷裡。
林墨瞳瘋狂掙扎。
“放開我！”
她用腳踢，用手抓，甚至張嘴咬秦雨墨的手臂。
秦雨墨悶哼一聲，手臂上立刻滲出血珠。
但她沒有鬆手。
她盯著王雅。
第一次，秦雨墨心裡升起了真正意義上的恐懼。
哪怕面對凌素珍時都沒有的感覺。
那不是力量強弱的問題。
而是王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，已經不像人。
“別......過......”
王雅艱難抬起頭。
黑色眼仁一點點被灰白覆蓋。
嘴唇失去血色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喘。
她看著林墨瞳。
那雙快要徹底失焦的眼睛裡，殘留著一點痛苦。
“嗬......嗬......”
蘇慕雪臉色驟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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