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直接打斷她。
“我同意。”
許薔薇看向楚風。
“楚風！”
楚風看著林淵。
“但江大學生不是奴隸。”
林淵笑了一下。
“我只要你們有用。”
楚風盯著他。
“他們殺喪屍，晶核分你一半。”
“你給血清。藥品。食物。”
“這是交易。”
林淵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許薔薇沒再說話。
她知道，楚風已經做了選擇。
林淵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，扔給她。
許薔薇本能接住。
瓶身乾淨。
玻璃透亮。
裡面是淡粉色液體。
她擰開瓶蓋，只聞了一瞬，又立刻合上。
香水。
薔薇味。
末世之後，她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“不屬於血和屍臭”的味道。
許薔薇手指收緊。
林淵道：“會轉彎的人，比只會撞牆的人值錢。”
許薔薇嘴唇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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