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樓下，韓雪巡邏回來。
她看見劉晴扶著樓梯，步伐奇怪。
臉很白。
眼神卻比白天沉得多。
韓雪停下腳步。
摸了摸胸口那枚舊警徽。
冰涼。
第二天清晨。
雲頂天宮外響起螺旋槳聲。
三架武裝直升機從天邊壓過來。
機腹下掛著火箭巢。
艙門邊，黑色作戰服的特戰隊員持槍警戒。
外圈棚戶區的人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頭繼續啃乾糧。
這次沒人衝出去喊救命。
在雲頂天宮，能活到現在的人，都知道一個道理。
別人的直升機，不一定是救援。
也可能是來收屍。
砰！
陸巖朝天鳴槍。
“未經許可，禁止靠近！”
下一秒，六架無人機從天宮一號樓頂升起。
槍口鎖定直升機駕駛艙。
天宮一號牆壁上的自動機槍塔全部啟用。
直升機懸停數秒，最終落在雲頂天宮正門廣場。
好幾個帳篷都被掀飛。
那是不少倖存者的“家”。
艙門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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