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柔被侍衛拖拽著離去,哭喊聲漸漸遠逝,帳外的百官早已識趣地散去。
蕭珩甩袖回了主帳,胸腔裡的怒火稍平,腦海裡卻不受控地,開始浮現方才沈慕昭的模樣。
燭火搖曳,她一身大紅宮裝,珠翠壓鬢,雍容又清冷,偏偏眉眼又生得極媚,冷豔相濟,竟讓他喉間一緊,莫名泛起一陣燥熱。
蕭珩喉結微動。
他猛地想起,自他與沈慕昭大婚那日起,因著打壓沈家,再加上縱容蕭柔從中作梗,他竟從未與她圓房,甚至連一句溫存的話都未曾說過。
太后不是沒找他說過帝后伉儷的重要,但他當時並未放在心上。
如今細細一想,太后說的也並非不無道理。
他確實,冷淡了他這位皇后太久了。
他想起她方才從容辯駁的模樣,想起她明明身處險境,卻依舊波瀾不驚的鎮定,心底那份被刻意壓抑的悸動,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。
他細細想來,蕭。沈兩家皆是朝中元老。
他何苦執著於聯合蕭家打壓沈家?
沈慕昭身為沈家嫡女,也曾上陣殺敵,立下不朽戰功,在軍中府中分量極重。只要得到了她的心,沈家兵權便唾手可得。
沈家,可遠比蕭家有用得多!
他想,他該去看看他的皇后了。
如今沒有蕭柔從中作梗,他今夜倒是能好好與她說些體己話,再無人礙事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起身朝著沈慕昭的營帳走去,心底已然有了主意。
今夜,他要與她溫存,補上這場遲了太久的洞房花燭。
可當他走到帳前,就見簾幕低垂,四周靜悄悄的,連一個守夜的宮人都沒有。
那股詭異的熟悉感,再次纏上心頭。
蕭珩心頭疑竇瘋漲,卻又被他強壓了下去。
他不動聲色地靠近,正要抬手掀開簾幕,卻忽然頓住了動作。
帳內隱約傳來一絲極輕極曖昧的聲響,倒更像是......難捨難分的纏綿聲,模糊不清,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方才壓下去的疑心,瞬間又被勾起。蕭珩的神色驟然沉了下來。
他屏住呼吸,指尖攥緊,緩緩俯身,將耳朵貼在簾幕上,凝神細聽。
又一聲極輕的響動傳來,好似衣物摩挲的聲響。
蕭珩心頭一緊,怒火瞬間竄起。
沈慕昭竟當真敢在圍獵場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與人私會?
蕭珩抬手,從外頭巡邏侍衛手中奪過一支火把,猛地掀簾而入,火光橫掃四周。
。昭慕沈是正,影的細纖道一著臥靜上榻有唯,人他無並帳見卻
。瞧細去過了湊邊臉往,子出探,鷙神珩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