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那次飲酒宿醉,莫不是與我那皇弟一起的?”
沈慕昭聞言,疑惑更甚:“殿下怎知?”
蕭驚妍笑而不語,只端起酒盞抿了一口。
她就知道。
這桂花清釀不是一般的烈酒,尋常人飲了,第二日定是頭痛難忍的。沈慕昭喝完卻能完好無損,顯然是被人餵過醒酒湯了。
看來,她那皇弟嘴上不說,心下卻當真是喜歡得緊呢。
既然這樣,她自然也不能讓這小倌壞了事。
蕭驚妍笑意愈發深,只舉了舉手中酒盞道:“罷了,不說他了。昭昭今日定要喝個盡興。”
……
酒過三巡。
沈慕昭面頰染上一層紅暈,給平素清冷的眉眼添了幾分嫵媚之色。她軟軟地趴在桌上,烏髮如瀑般散落在肩頭,襯得那張臉愈發白淨。
蕭驚妍也好不到哪裡去,酒意上頭,整個人暈乎乎的,卻還拉著沈慕昭的手不肯鬆開:“再來……再來一壺……本宮還能喝……”
小倌們面面相覷,眼瞧著兩位貴人喝得酩酊大醉,生怕她們喝出個好歹來,皆看向那青衣小倌。
“這……這可如何是好?”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那青衣小倌似是他們的主心骨,生得面如冠玉,眉目清俊,身姿修長,在一眾小倌中格外扎眼,頗有幾分鶴立雞群之態。
他略一沉吟,便吩咐道:“你們去把床鋪收拾出來,待會扶貴人休息去。”
其餘小倌聞言,如蒙大赦,紛紛應聲去了。
安排妥當了旁人,他才上前幾步,彎下腰,伸出手想要攙扶。
只是甫一湊近,他的目光便不自覺地落在了沈慕昭的臉上。
那張臉美得不似凡人。眉如遠山,睫如蝶翼,微微闔著的眼瞼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,鼻樑高挺,唇瓣微啟,帶著淡淡的水色。
青衣小倌的呼吸一滯,心臟不由跳得快了許多。
他想,這貴人既是來尋樂的,與他親近些,倒也無妨。
何況這地兒,本就是做這個營生的。
他可是這院裡的頭牌,多少貴婦人慕名而來,點名要他作陪,他卻都一一婉拒了。何況,若論容貌,他對自己一貫是有自信的。
當初若不是家境敗落,他何至於淪落至此?
他暗自揣度,若是這貴人醒來瞧見自己與她親近,莫說要罰他,怕是會心動地替他贖身也說不定。
再說,能伴著此等絕色美人,便是當個男寵,他也甘之如飴。
這般想著,小倌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喉間乾澀發緊。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,手不自覺地伸了出去,探向沈慕昭腰間的繫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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