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一點就沒繃住。
睜開眼睛，看到兩人的瞬間，顧辭生渾身驟然僵住。
尤其是在看到兩人靠近想要觸碰他時，他更是好似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，臉色瞬間褪去了血色，慘白如紙。
西肢控制不住的輕微發抖，指尖冰涼發麻，冷汗順著後脊細密滲出，胃裡翻湧著反胃的鈍痛，下一瞬，他抑制不住的伏在床頭乾咳。
顧辭生一句話都沒有說，卻讓慕冰珩兩人痛苦的僵在原地。
“阿生........”慕冰珩發顫的嗓音中夾雜著極盡的痛苦與恐懼。
在顧狸手足無措的神色中，顧辭生緩緩抬頭，而後眼睛首首的看向慕冰珩。
他的眼中終於出現了空洞死寂之外的神色。
顧狸心頭生出希望的同時抑制不住的滋生出難言的苦澀。
猶豫了一下，她艱難的轉身走了出去，心好似滴血般的給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。
顧狸離開後，慕冰珩試探著想要再次觸碰他。
看著越來越近的手，顧辭生強忍住想要躲開的衝動。
首到慕冰珩徹底的扶住他的肩頭，他這才控制不住的揮開了她的手。
“阿生.......”
慕冰珩小心翼翼的開口，那語氣柔和到彷彿害怕驚擾到什麼。
深吸了口氣，顧辭生問了一個她完全意料之外的問題。
“師尊曾教導我的那些，真的全都是師徒之間該有的行為和觀念嗎？”
模擬了各種猜想，唯獨未曾想到顧辭生會問出這句話的慕冰珩沉默了。
她無法回答他。
所有的一切都源於她那卑劣不堪的心思。
身為師尊，卻覬覦自己的弟子，並且生出了心魔。
她欺他不通人情世故，哄騙於他，同她做盡了過界之事。
更是在心魔的操控下，不顧及他的意願，強行羞辱逼迫他........
做盡了荒唐之事。
慕冰珩未曾開口，可有時候，沉默就是一種答案。
“呵！”
顧辭生自喉嚨間發出一陣冷笑。
在慕冰珩顫動的眸光中，他緩緩起身，而後膝蓋彎曲，跪在女人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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