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朗想了想,覺得也是,“那行,等我這邊忙完了再找你?”
“行,你快忙去吧。”
同沈玉朗說好後,顧辭生就順著指引出了宴會廳。
沈玉朗用來舉辦生日宴會的私人莊園很大,除卻用作宴會的大廳之外,西周還有很多建築庭院。
但除卻宴會大廳,以及大廳周圍的花園露臺,其他的地方都是不對外開放的,若沒有主人的允許,賓客是沒有權利私自走動的。
但很顯然,顧辭生並不知道這個規矩。
他順著宴會廳外面的花園小道,不停的向前走著,不知不覺間,他無意間踏入了一座庭院。
院內未植豔俗花木,滿片青竹環繞青石小徑,地面鋪著經年打磨光滑的青石板,縫隙生著細碎青苔。
最絕的是,中央一方淺池,池水清淺無波瀾,幾株睡蓮靜靜浮在水面,池邊擺一張原木茶桌,旁側木架懸著一串沉香佛珠。
遠離了吵鬧喧囂的宴會廳,周圍一片靜謐寧靜,看到茶桌的那一刻,顧辭生愣了一瞬。
哪怕腦子昏沉,此時的他也反應了過來,己經應該是闖入了不該闖入的地方。
雖未看到主人家,但終究也不太禮貌,他本能的對著空無一人的茶桌彎腰說了一句,“對不起,冒犯了。”
而後就準備退出去。
可就在他準備轉身返程的瞬間,一道身軀龐大,通體漆黑的影子忽然就撲了過來。
看著那道琥珀色的獸類豎瞳,顧辭生眼睛猛然睜大。
他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,身體不自覺後退。
“時墨,停下!”女人厲聲呵斥的聲音響起。
但明顯己經來不及了。
體型巨大的藏獒,猛地撲過來,哪怕及時剎停,也避免不了的會有一段衝擊力。
而在這股衝擊力下,顧辭生連同著那隻威猛駭人的黑色藏獒,一起落入了他身後的池水中。
人體落入水中,砸出一大片水花。
時驚語眉頭緊皺,緊接著,正當她準備下水救人時,剛才那隻將顧辭生撞入水中的藏獒己經自覺的馱著人浮出水面,而後游到了池邊。
在看到面色冷凝,神色慍怒的女人時,它還討好的吐出舌頭衝著她撒嬌。
可時驚語只是冷冷的看了它一眼,而後就把目光放在了它背上的男人身上。
池水將他浸得透徹,白色襯衫盡數貼緊身形,勾勒出少年清瘦卻挺拔的輪廓。
墨髮也被池水打溼,一縷縷黏在脖頸與額角,水珠順著下頜、喉骨不斷滾落,他的眼中還帶著驚慌的神色,唇瓣也被浸得飽滿紅潤,泛著水潤光澤,正微微抿著,自帶易碎的豔色。
眾所周知,白色易透。
尤其是被水浸溼的白色,更是和赤身裸體沒有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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