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這具嬌貴的身體,硬生生的紅腫了一大片。
嬌氣又脆弱。
真的,這一身皮肉,比孩童還要難伺候。
與此同時,他也感知到了自己這塊神魂碎片的執念。
【好好的養著自己的身體。】
低頭看了一眼時間,距離和客戶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。
這次的客戶,是一個男生,之前在平臺點他打過幾局遊戲,他昨天在某平臺上發了一組照片後,對方忽然就下了線下單。
那組照片中,他穿的就是這件裙子。
顧辭生一邊在手機上打車,一邊詢問這個世界任務目標的情況。
【秦寒墨,京市大院秦家獨女,25歲,武力爆表,疑似性冷淡。】
“.........”
顧辭生:“沒了?”
系統:“沒了。”
顧辭生:“..........”
她最好是真的性冷淡!
否則他這副嬌貴的身體,還真不一定承受的住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墨姐,你好不容易回來,小弟再為你接風洗塵一次啊?”
“就是啊表姐,反正又沒事,出去玩玩唄?”
“一首呆在家裡多沒意思啊,人生在於及時享樂。”
劉婧雪和丁光許互相對視了一眼,而後同時對著對面沙發上的女人苦口婆心的勸導。
隨著一道“Victory!”的勝利播報,原本靠坐在沙發上的秦寒墨面無表情的抬頭,她漆黑的瞳孔冷淡的看向對方瞬間緊張起來的兩人。
“我從部隊回來的這段時間,你們藉著接風洗塵的由頭,又都做了些什麼,還需要我一個一個說嗎?”
第一次騙她到地方後發現是相親,第二次帶她去了那種店,後來更是首接演都不演了的找了十個少爺,點了十個女人.........
女人唇角危險的勾起,“你們這次又想做什麼?”
在秦寒墨極具壓迫力的視線下,丁光許不自覺的往沙發邊緣挪了挪,力求距離她更遠一些,以便於情況不對時能夠及時逃跑。
至於劉婧雪,她雖然不像丁光許那般誇張,可身體也緊繃了起來。
“表姐別衝動,姑姑說了,你若是動手打人,她就找你去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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