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要接誰?”
秦寒墨一個人霸佔著整個後座,她玩味般的問道,同時他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掃了緊繃的劉婧雪一眼。
丁光許咬牙,“墨姐你什麼意思?”
“真是我女朋友,我們不過才剛談沒多久,想著帶你見一下。”
透出後視鏡,他看到女人點了點頭,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。
“你呢?”秦寒墨看向劉婧雪,“你那個要一塊玩的,也是你男朋友?”
感受著女人那銳利且存在感極強的視線,坐在副駕駛的劉婧雪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。
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,“那倒不是,不過他在追求我,我個人覺得他挺不錯的。”
“剛好讓表姐你給我把把關。”
丁光許開車的動作一頓,他詫異的看向劉婧雪,眼神詢問。
丁光許:【???一開始不是這麼說的啊。】
不是說他找一個女朋友,劉婧雪找一個男朋友,然後帶著秦寒墨一起約會,讓她感受一下情侶之間甜蜜的氛圍,刺激之下說不定對方就開竅了,想要找一個物件呢?
劉婧雪回了個眼神,【咱倆同時談戀愛不是很假嗎?表姐她又不傻。】
丁光許:【那為什麼談戀愛的是我?】
劉婧雪:【誰讓表姐先問的是你呢!】
丁光許:【..........】
懶得看前面兩人的眼神交流,秦寒墨靠在座椅上,閉上了眼睛。
出門以來的第十次後悔,她為什麼要陪這兩個蠢蛋胡鬧。
果然還是太閒了嗎?
透過先前的那些事,她大致能夠知道,兩人的想法。
她還知道,他們不過是受了她母親的囑託,只是........
她註定要辜負所有人的期望了。
沒有人知道,其實她有病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強烈的渴望與他人肌膚想貼,卻又發自靈魂的厭惡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。
久而久之,她本能性的厭惡任何人靠近。
她無時無刻不再壓抑自己,逐漸的,她的情緒越來越暴躁,心情也越來越易怒。
所以她從小就愛和別人打架,後來在察覺到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時,果斷的進了部隊。
只有那種地方,最為嚴格的訓練強度,以及無窮無盡的陪練物件,才能讓她短暫的壓制住身體中的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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