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驚語咬住了顧辭生後頸處的軟肉,她的手揉捏著,牙齒碾磨著........
顧辭生手中拿著盛鹽的勺子,不停的顫抖,雪白的顆粒隨著他的抖動在灶臺上撒出一道蜿蜒的痕跡。
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脖頸,耳廓,臉龐,好似染了胭脂一般,紅了一大片。
“夠了........”
男人咬著唇,撐著灶臺的手臂青筋凸起,顯然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。
真的要控制不住了。
感受著顧辭生繃的越來越緊的身體,時驚語更過分了。
她踮起腳尖含住對方那紅的滴血的耳垂。
而後眼睛首勾勾的盯著男人臉上那誘人的表情。
霎那間,顧辭生猛地低下頭,他身子輕輕震顫,眼簾半抬半垂,水光氤氳鋪滿眼底。
眉峰輕輕的蹙著,豔色爬滿眼尾與臉頰,細碎的喘息不受控制溢位,清雅俊美的面容染上濃烈情慾,神情恍惚又誘人,好似全然被本能裹挾。
時驚語的眸色止不住的暗沉。
趁著顧辭生還沉浸在震顫之際,她忽然攬住男人的腰,讓他與她相對而立。
他的眼中還殘留著朦朧水汽,勾人的豔色也還在眉眼間。
心癢難耐的女人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上去。
顧辭生只是因為她而流露出這般神色,她就抑制不住的血液沸騰,渾身燥熱。
好似只是抱著眼前這人,她就能夠生出莫大的滿足與歡愉。
就好似,她之所以在這個世界存在,就是為了等待眼前這人的出現。
還未從方才的刺激中回過神,就又被堵住了唇,顧辭生呼吸先是驟然一滯,隨即就凌亂起伏,眉眼浸滿濃烈的情潮。
時驚語的動作並不急切,反而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,輾轉廝磨,綿長又繾綣。
顧辭生眼簾微闔,睫羽不停顫動,他唇瓣微張,全然縱容著女人的勾纏。
粥煮好了,顧辭生的嘴巴也腫了。
甚至於他那平首利落的鎖骨上,也赫然存在著一排牙印。
重新洗了個澡,吃完飯的顧辭生沒骨頭似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今天是週六,若是放在平常,他肯定是要出門兼職的,但如今他可是有金主的人。
掙錢?
掙不了一點。
看著整個人懶散的躺在沙發上,宛如一隻毛茸茸大貓的男人,原本準備去書房處理工作的時驚語腳步忽然就挪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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