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後背上男人的觸碰,蕭宸嫵頓時緊張了起來。
她真的是昏了頭了。
忘記自己那滿身的傷疤了。
慌亂了一瞬後,她儘量冷靜開口道。
“公子,我小時候因為家裡窮,所以曾經被賣給人牙子,我身上的那些傷疤,也是那個時候被打了.........”
“很醜吧,嚇到公子了嗎?”
她的解釋實在牽強,可如今的顧辭生不過是一個常年困於內宅之中的小嬌男,他哪裡懂得那麼多。
當然是女人說什麼,他就信什麼嘍。
顧辭生將金瘡藥灑在蕭宸嫵的背上。
“確實有些醜。”
他誠實的可怕。
作為大女人,不就是被說醜嗎?
按道理來講,那些傷疤可是她象徵著她強大的勳章,她不該介意醜不醜的。
畢竟她是女人,在乎容貌和美醜是男人家的事情。
但聽到顧辭生說她醜的瞬間,她卻忍不住的情緒低落了一瞬。
心情也悶悶的。
“有去疤痕的藥,等後面我塗抹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鬼使神差的,蕭宸嫵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說出來後,顧辭生還沒來得及反應,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她真的是魔怔了。
竟然因為顧辭生的一句話,就想要做她之前根本不會做的事情。
冷靜理智如蕭宸嫵,怎麼感覺不出來,她這是在討好顧辭生呢。
如同求偶的孔雀,她在努力的開屏,取悅於他。
“疼嗎?”
顧辭生指尖微微用力,摁在了她的傷口處。
蕭宸嫵身體一顫。
他的那點力道,與其說是疼,不如說是爽。
顧辭生的手是涼的,而她背上的傷是燙的,火辣辣的痛,他那泛涼的指腹落在她的背上。
。的麻麻了為變轉就間瞬痛的本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