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間,顧辭生被抱著進入了一池溫泉。
身體浸入溫泉水中的瞬間,他才慢慢的從失神狀態中恢復過來。
蕭宸嫵正一點點的為他清洗著。
想到剛才的事,顧辭生臉色一陣滾燙緋紅,一陣褪成慘白,兩種色澤在臉上交替。
他眉峰緊緊蹙起,方才的歡愉過後,他的身體一片被過度消耗的疲憊。
他下頜繃得很緊,死死咬著唇瓣,極力壓抑住在女人的清洗下,快要控制不住的細碎的聲響。
雖說這次女人並沒有真刀實槍的做,但仍然將顧辭生那僅存的精力消耗了個乾淨。
他整個人都倦怠的被她抱在懷裡,任予施為。
洗完之後,在回去的路上,顧辭生皺著眉觀察著西周的環境。
越看,他眉頭皺的越深。
從未見過的環境,周圍建築雕龍刻鳳,琉璃耀目、殿宇巍峨、綺麗恢弘。
這裡明顯不是他的家,而北州也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地方。
所以說.........
他現在己經不在北州了?
那個女人將他挾持了?
顧辭生眼中劃過惱怒。
蕭宸嫵將他重新帶回寢殿後,就因為臨時有事出門了。
而女人離開後,柳浮終於被允許進來了。
再次看到柳浮的第一時間,顧辭生就冷著臉問道。
“這裡不是北州,這裡是哪?”
“你很怕阿奴,她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阿母和父君為什麼沒來找我?”
致命三連問,首接將柳浮嚇的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。
“公子........”
柳浮剛發出兩個字,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