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女人……”宮思冥看著熊抱自己的醉鬼,撲鼻而來的酒味讓他狠狠皺眉,臉色沉地能滴出水來,“司晚,放手,不然我把你丟下去。”
司晚好不容易能抱得美男歸,酒壯慫人膽,正好思維不清楚,抱上了宮思冥就不肯撒手,賴在他懷裡磨蹭,“宮思冥,真的是你,我能抱到你了,跟在夢裡一樣。”
她咕噥了幾句,溫熱的氣息混合著酒精的味道撒在宮思冥耳畔,帶起一陣陣詭異的顫慄,“宮思冥,笑一笑好不好?”
司晚撲上來,伸手就往宮思冥臉上肆虐,“幹嘛總是兇巴巴的,我對你……不好嗎?”
宮思冥一時愣住了,心裡嫌棄又驚訝:雖然當初司晚一心想坐上宮少夫人的位置,可她自從嫁給他,整個人便是冷冰冰的,幹什麼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,好像跟他靠近一步就跟沾染了病菌似的,要後退好幾步。
像是這樣賴皮又黏人的司晚,彷彿打開了宮思冥的新世界。
嘴角被醉鬼強行拉開一個詭異的弧度,宮思冥這才恍然回神,嫌棄地把司晚推開,“少給我借酒裝瘋,司晚,你以為喝了點酒,就能裝瘋賣傻地靠近我了?”
司晚纏著他的胳膊,宮思冥冷哼一聲,徑直將人扯開,毫不猶豫地推了出去,他是軍人,力氣極大,司晚不過是個纖瘦的女人,被這麼一推,剛剛和宮思冥的那點親密接觸瞬間就被開啟。
“唔……”司晚狼狽地摔到在地,揉了揉痠痛的胳膊,不滿地噘嘴,“宮思冥,你幹嘛推我?”
她迷迷糊糊爬起來,心裡頭不高興,好不容易能抱到朝思暮想的男人,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罷休?
也許酒精激發了司晚潛在的狗膽,還有對宮思冥的渴望,她伸手就朝著宮思冥撲了過去,緊緊抱住了男人的腿,“你別走啊。再陪陪我啊。我喜歡你那麼久,你就不能……不能對我笑一笑嗎?”
宮思冥站著,身高拉開了兩人的差距,有些聽不清女人在嘀咕些什麼,再加上被司晚抱住了腿纏上,宮思冥有些惱了,蹲下身子去掰她的手,語氣惡劣,“你這女人別得寸進尺,逼急了我也是會動手的。”
司晚自然不依,“我不放……你別拉我啊……”她也是學習過散打的,抱住宮思冥的大腿死也不鬆開,嘴裡支支吾吾的,“宮思冥,你這人怎麼這樣啊?我好歹也是你的……你的追求者……我喜歡你有什麼錯?”
她吸了一口氣,鼻音有些重,“我喜歡你那麼久那麼久……可是你這個壞人……你為什麼就那麼討厭我呢?我想嫁給你,是想你能愛我喜歡我……你……你這麼討厭我,為什麼呀?”
宮思冥聽到這話有些呆滯,原本要摔開她的動作陡然僵在了半空中,大手握在司晚肩膀上的力道改為輕輕握著,心裡冒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,如同被春風拂過的碧湖,漾起了陣陣漣漪。
“你說……你喜歡我?”
他眉心微微攏起,片刻又散開,目光緊緊黏在趴在他腿上又哭又鬧的醉鬼身上,不由得覺得自己有些可笑,“一個醉鬼的話,我他媽的竟然也信了?”
若是她真的喜歡他,怎麼會在他面前表現地那麼冷淡和不屑一顧,他無數次帶著女人在她面前晃悠,這女人哪一次表現出吃醋的樣子了?
司晚哪裡有半分喜歡他的樣子?
分明就是酒後胡言!
宮思冥心中忽然生了一股鬱氣,悶聲戳了一指頭司晚的腦袋,“就你這樣的,還說喜歡我?騙鬼呢!”
司晚腦子一團漿糊,這句話竟然聽進了耳朵裡,她得寸進尺地順著他的大腿往上爬,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腰身,嘟唇撒嬌,“宮思冥,我是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,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。可是……你不喜歡我……”
說著,她眼神黯淡下來,腦袋乖巧地貼在他胸口,抓緊每一分和宮思冥親近的機會,“我怎麼樣才能讓你喜歡我呢?”
宮思冥眼神顫動,胸口貼著溫熱的臉頰,透過西裝傳過來的溫度滾燙地驚心動魄,讓他幾乎無所適從。
“司晚……”宮思冥喉嚨動了動,抬手擁著她的肩膀,試圖將人拉開半分,好好說句話,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司晚卻只注意到他抗拒地拉開她的大手,頓時嚇得直搖頭,死活抱著他的腰身和胳膊不撒手,支支吾吾地哭訴,“我知道你在怪我……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封羚的……我很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原諒我好不好?我是真的很喜歡你,你能不能分給我一點點……就一點點喜歡,好不好?”
宮思冥本來被她難得嬌軟依賴的一面有所觸動,可是耳邊驀然聽到司晚說到封翎,頓時臉色大變,腦海中嗡嗡作響,他彷彿看到了封羚含恨看著他的眼神。
“該死的!”宮思冥臉色一冷,徹底用了幾分力氣,直接將司晚扔了出去,“滾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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