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爺爺繼續生氣,司晚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,她看了一眼前頭冷著臉的宮思冥,特別“懂事”的坐到了後座上。
車裡只剩下了宮思冥和司晚兩人,她張了張嘴巴,想解釋什麼,“我……”
宮思冥猛地一腳油門,摔了司晚一個趔趄,看著車速漸漸提升,她臉色白了白,默默地閉上嘴巴,垂眸不語。
宮家跟司家的距離比較遠,兩人都不說話,氣氛有些緊張僵硬。司晚本來就困,沒人說話,她就愈發困了起來,點著腦袋直打盹。
宮思冥透過後視鏡看司晚直打盹,唇角及不可見地動了一下,突然在拐角急剎車。
“啊……”司晚一個不小心朝車門撞去,頓時疼得嘶了一聲朝外看了一眼,前面一路平坦,急剎車做什麼?
司晚嚥下了罵人的話,無奈的瞪了宮思冥一眼,沒說話,繼續打盹。
那一眼,含嗔帶怒,如同昏昏欲睡的貓兒被惹毛之後的樣子,有些可愛。
宮思冥嘴角有隱隱約約的笑意,淡淡地收回了目光。
……
宮思冥開車比較快,是以比宮父他們早到別墅,司晚早就睡得不省人事。
“少爺……”管家出來,見司晚已經睡著了,本來打著反正宮思冥不會摟司晚的想法,準備叫醒司晚,“少夫人……”
宮思冥上前一步,把人隔開,“別說話。”
在管家驚訝的目光下,宮思冥傾身將司晚抱回了臥室,背影纏綿又曖昧。
將人放到床上,宮思冥想到了司晚身上的燙傷,撩起她胳膊上的衣服,見她睡夢中不安地蹙眉,又放柔了動作,拿藥水小心翼翼地塗上。
司晚感受到一股涼意,舒服地呢喃了一聲,模樣可愛。
宮思冥盯了一會,莫名想起來昨天司晚跟牧之深的談話——我心裡住滿了宮思冥……
真的這麼喜歡他?
宮思冥湊近了看她,莫名的心情愉快,竟然第一次發現司晚非常好看,蛾眉杏眸瓜子臉,清雅又不失嫵媚的五官,讓人不禁看出了神。
大學的時候,司晚一直是學校的校花,比封羚還好看一些……
封翎……
宮思冥臉色一變,如同觸電一般,猛然後退一步,低聲質問自己:“宮思冥,你在幹什麼?這是殘害封羚的兇手,你瘋了嗎?”
彷彿心底有什麼在萌芽,悄然破土而出,宮思冥咬牙,極速否認了自己的想法,喃喃自語,“她是兇手,兇手!”
冷冷睨了一眼床上的女人,男人轉身,毫不留情的離開臥室……
身後,司晚睜開眼睛,如墨的眸子裡噙滿了淚水無聲無息地滑落。
司晚埋首在被褥之間,甕聲甕氣地問,“司晚啊,你還在奢望什麼?很早以前,不就知道了嗎?他永遠不可能原諒你這個兇手。”
她哽咽地低泣,心底隱忍多年的疼痛再也壓抑不住,細密地破土而出,蔓延之四肢百骸,“我以為,會有奇蹟的……我們結婚,時間長了,宮思冥也會對我日久生情……呵呵,我一直在做白日夢……”
宮思冥,早已恨她入骨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