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宮毅遠沒有再理會可憐巴巴的封羚,帶著宮思冥轉身離去。
宮思冥臉色一直陰鬱,和宮毅遠坐在後座,一言不發,馬叔開著車,整個車廂裡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,讓人難以喘息。
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宮思冥,宮毅遠壓抑著自己的憤怒,把一沓照片扔給了宮思冥,“好好看看,你做的孽!”
聽到宮毅遠冷漠怒喝,宮思冥撿起散落在車裡的照片,看到照片上的人,瞬間瞪大眼睛,滿臉不相信的看著宮毅遠。
“看我做什麼,都是你乾的好事!”宮毅遠怒火難忍,厲聲說到。
“不可能的,封羚告訴我,司晚只是受了點小傷,怎麼可能,怎麼可能住院呢!”宮思冥已經沒有了一樣的凌厲,眼前的他,有的只是一個男人左右為難的懦弱。
他手裡的照片,是月每天發給宮毅遠的司晚的狀況,司晚昏迷三天,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,而宮思冥三天未歸,讓宮家人無顏去面對躺在醫院的司晚,和陪在司晚身旁的司華霆。
如果不是宮毅遠實在擔心司晚的情況,他絕對不會親自來找宮思冥,一定會讓宮思冥多嘗些苦頭再說。
作為宮氏集團的接班人,作為帝都軍隊的元帥,竟然如此的是非不分,識人不清。
照片都擺在面前了,他還在找藉口,“一點小傷,能染紅一條街,你是沒有上過戰場嗎!根據血量你分析不出傷者的情況嗎?”宮毅遠越說越激動。
宮思冥想要說些什麼,直接被宮毅遠打斷,“別跟我說從病房到療養院外的血跡你看不到,你是瞎了嗎!”
從小到大,宮毅遠從來沒有對宮思冥發過脾氣,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孫子是人中龍鳳,無需多言。
可現在看來,宮思冥在感情上就是個白痴,而且還是個重度白痴。
聽著宮毅遠的怒罵,宮思冥越想越難過,越想越自責,緩緩的抬起頭,臉上掛著倔強,眼眶泛紅,“爺爺,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“你還有臉去看她!”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是宮毅遠心裡還是存了一絲希望。
能夠主動提出去看司晚,說明宮思冥對司晚還是有感情,特別是他看到照片時,臉上的痛苦,不到情深處,是表現不出來的。
車本來就是來往醫院方向的,“你給我聽好了,到了醫院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都要讓司晚醒過來,不然你以後就不是我宮家人!”
宮毅遠說完,便不再看宮思冥,越看越來氣,真不知道那麼聰明的宮思冥,怎麼會被只和女人牽著鼻子走。
市醫院病房。
司晚已經醒過來了,只是情緒很低落,不吃不喝的看著天花板,也不說一句話。
讓一旁的司華霆和月都快急壞了,這個樣子怎麼告訴她懷孕的事情,情緒波動太大,會讓胎兒得情況更加不穩定。
任由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經歷這麼多的事情都會吃不消的。
正當所有人愁眉不展的時候,宮毅遠一家,帶著宮思冥來到了病房。
司華霆一看到宮思冥便怒火沖天,不讓他進來,月是比較冷靜的,她看到了宮思冥進來後,司晚是有反應的,也許宮思冥可以幫到司晚。
月急忙拉住司華霆,讓小傢伙來穩定司華霆的情緒。
走到宮思冥身邊,月露出一個冷冽的笑,“宮思冥,你最好是來幫忙的,如果司晚有什麼事,不用日不落出手,我會親自來找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