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乾澀的嘴唇,司晚的聲音有些乾啞,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張奇凜說到,“姐夫,落楓怎麼樣了?”
沒想到,司晚醒來後問的不是自己的孩子,而是落楓的情況。
用溼棉棒幫司晚潤了潤嘴唇,張奇凜平靜的說到,“命是保住了,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!”
司晚的眼睛一酸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“查出殺手是誰派來的了嗎?”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等月醒過來你問她吧!”
聽到張奇凜這麼說,司晚本能的想要坐起來,卻“嘶”的一聲,又躺了回去。
“我姐她怎麼了?”司晚顧不得身體的疼痛,著急的問到。
張奇凜急忙安撫司晚躺好,解釋道,“她沒事兒,她和爺爺都太過緊張,太累了,睡著了而已,晚晚,你剛生完孩子,別想那麼多了,身體最要緊。”
聽著張奇凜溫暖的話語,司晚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對於孩子,閉口不提。
看到司晚這樣的狀態,張奇凜也沒有多說什麼,他太瞭解司晚的脾氣了,只要是司晚決定的事情,勸是沒有用的,只有讓她自己想通了才行,這一點,和宮思冥如出一轍。
閉著眼睛,司晚回想著當時的情況,那幾個人絕對是衝著她來的,而且正好在月她們離開後才過來,肯定是提前探查好的,是專業的殺手!
東方人,專業殺手,體型小巧,想都不用想,絕對是R國的人!
可是司晚並沒有與人結仇,怎麼會有人來刺殺呢!
是宮思冥嗎?不可能,如果是宮思冥,根本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。
想想與她有仇的人,太好猜了,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——封羚,除了她,也沒別人了!
沒想到,司晚一再的忍讓,換來的是別人的變本加厲,看來,忍一時風平浪靜,根本就是廢話。
既然如此,她司晚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。
嘴角揚起了輕蔑的笑,司晚心中堅定的說到,“封羚,你一直誣陷我,算計我也就算了,還敢要我的命,更重要的是你敢傷我家人,我一定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感覺!”
纖細白皙的手,將被子緊緊的攥著,似乎司晚手裡攥著的不是床單,而是封羚的心臟!
聽到司晚醒來的訊息,月連鞋都沒穿,便跑了過來。
看到月來了,張奇凜很自覺的走了出去,順手還幫忙把門帶上了。
“晚晚,你感覺怎麼樣?”月心疼的問到。
緩緩的睜開雙眼,司晚早已把悲傷和痛苦,化作了要將傷害她的人粉身碎骨的決絕,“姐,我沒事,幕後的人是誰?”
雖然司晚心中已有答案,但是還是想要從月這裡確定一下,。
月也沒有絲毫的隱瞞,將李醫師和她說的一切,都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司晚。
司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臉上一片平靜,淡淡的說到,“姐,我要讓她生不如死!”
聽到平時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司晚,如此平靜的說出狠話,更重要的是彷彿在她眼裡,她要對付的人連只螞蟻都不如。
月心裡又心疼又高興,心疼司晚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,高興司晚終於覺醒了,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,事事忍讓的傻女孩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