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晚很想告訴宮思冥,就算當初不是故意的,但是現在她真的很想立即要了封羚的命!
“宮思冥,我在最後說一次,當初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封羚,是剎車失靈了,我沒有必要為了她那條爛命,而搭上我的一輩子!”
司晚的語氣,很冷漠,很冷血,在她眼裡,封羚就是一條爛命而已。
宮思冥心裡很痛,司晚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,變得如此的陌生。
從小到大,司晚都一直很善良,就算是他們出去打獵練槍,司晚也從來不讓他們殺生,而且事後會為受傷的小動物包紮治療。
那時候的司晚,就像是天上不惹凡塵的仙子,活潑,善良,可愛,大方。
“司晚……”話到嘴邊,宮思冥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能傻傻的看著司晚離開了辦公室。
坐到車裡,司晚靠著座椅,頭仰的特別高,眼眶已經紅的的充血。
每次司晚遇到苦難和危險,宮思冥都不曾出現過,而只要封羚有什麼事情,宮思冥肯定是隨叫隨到。
真是諷刺,她還為宮思冥生了個女兒,她還是對宮思冥有所幻想。
今天放著那麼多董事的面,宮思冥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,仍舊袒護著封羚,甚至為了封羚舊事重提,質問她。
宮思冥從來都不曾信任過司晚,所以無論司晚也麼說,怎麼做,只要封羚一齣現,都會前功盡棄。
必須要加快對封羚的調查,司晚越想越覺得不舒服,拿出了手機,快速的撥通了月的電話。
“姐,關於封羚男朋友的事情,你查的怎麼樣了?”
一接通電話,司晚就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一直忙於日不落組織和牧家人的調查,月便將調查封羚男朋友的事情擱置了,司晚突然這麼問,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。
不然,司晚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。
電話那頭的月十分關心的問道,“晚晚,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?”
司晚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月,月沉默了三秒鐘,冷靜的分析道,“晚晚,牧之深的確有些問題,在我沒有查明真相,你要儘量避免和他見面,至於封羚,再給我半個月時間,保證給你個滿意的答覆!”
司晚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對於月,她是絕對信任的,“嗯,你放心吧姐,就算你不說,我以後也不會再和牧之深見面了。”
月還是有點不放心,就有多囑咐了幾句,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結束通話電話的司晚,滿腦子都是宮思冥,一想起他今天質問自己的樣子,司晚就不開心。
坐在車裡,平復了一會兒心情,司晚便啟動了車子。
誰知道,車剛啟動,旁邊的副駕駛便多了一個人。
宮思冥閉著眼睛,躺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。
司晚有些不知所謂,剛才還那麼義正言辭的為別的女人辯護,現在就一臉愜意安心的躺在了她的車裡。
這個宮思冥還真是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