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神!你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,特別是見到荊濤之後,你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鄙視,讓我知道你不會是真正的害怕他,不過你的演技比起那些流量演員已經很好了。”
宮思冥的話,也聽不出的到底是在夸人還是在罵人。
一旁的荊濤在奮力的掙扎著,假管家餘光看了荊濤一眼,嘴中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,“廢物!”
這一句廢物,讓荊濤睜大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假管家。
“老人家,看來荊濤很在意您的看法啊。”司晚一直都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臉上的表情,既然假管家這裡不好下手,那就只能從一旁下手了。
說著,司晚拿出了牧野予特意交給她的卸妝水,“讓我們來看看您的真實面目,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吧!”
卸妝這種事情,是女人每天都會去做的,已經非常嫻熟了,而且給別人卸妝,會給人一種莫名的愉快感。
司晚卸妝的速度很快,才用了不到三十秒,就幫假管家把妝卸的乾乾淨淨。
“看來,我們找到這位老人家的弱點在哪裡了!”
看著卸完妝後的假管家,張奇凜臉上露出了一切明瞭的笑容。
張奇凜起身,將荊濤拖到了假管家的面前,語氣有些挑釁,“老人家,既然這個廢物已經沒有用了,不如,我幫您把他解決了,省得他活著浪費空氣。”
話音未落,張奇凜手中的藥水已經注射到了荊濤的身體中。
荊濤眼睛睜的特別大,嘴裡發出了“嗚嗚嗚”的掙扎聲,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,甚至有些痙攣,開始翻白眼。
一旁的司晚看著荊濤掙扎的樣子,不由得閉上了眼睛,實在是表現得太痛苦了。
這時候,張奇凜撕開了荊濤的嘴上的膠帶,還將荊濤的手腳上的束縛也都鬆開了。
一點都沒有擔心他會逃跑或者反抗。
剛鬆綁的荊濤尖叫著倒在地上,痛苦的打著滾,指甲撓的臉都花了,這種場景,真的是很讓人反胃。
有不少蘇家僕人都跑到外面吐了。
就連宮思冥也將司晚摟在懷裡,讓司晚的頭埋在了他的胸前,捂住了司晚的耳朵,減少司晚的不適感。
“父親,救我!父親~嘔~”荊濤開始乾嘔,感覺上他都快把內臟都吐出來了,實際上他什麼都沒有吐。
越是這樣,就越是痛苦。
月也忍不住走了過來,“凜,要不要~”
張奇凜微微一笑,背過身去,對月說道,“會有效果的!”
荊濤掙扎著爬到了假管家的腳下,痛苦的說道,“父親,殺、殺了我,嘔~殺~”
原來假管家是荊濤的父親,這個劇情實在是有點狗血。
“你們這群魔鬼!”
一字一頓,沒有人知道假管家此時此刻,內心深處是怎樣的獨白。
“魔鬼?這只是個開始而已!”宮思冥的情緒毫無波瀾,一點都不覺得這對父子活父女有什麼可憐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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