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尼坐在專屬包間裡,等著宮思冥的到來。
雖然卓家沒有了,但是卓尼的威名也不是一般人敢去招惹的。
現在的迷色酒吧,短短半年時間,不僅把司晚為他們砸的錢全賺回來了,而且還超出了很多。
整個帝都,沒有人不知打迷色酒吧的名號。
不管是談生意還是娛樂,又或者是解愁,迷色酒吧是最好的地方。
對於那些大學生,更是最安全的酒吧。
這裡喝醉的女學生,沒有男人敢去碰,但是如果兩情相悅,也沒有人會去幹涉。
一名手下驚慌的推開了包間的門,臉上很明顯掛了彩。
“老大,有人來砸場子!”
自從上次把那些砸場子的人全都扔出去之後,別說砸場子的,就連和迷色酒吧工作人員大聲說話的都沒有一個,現在竟然有人敢來砸場子,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二話不說,卓尼站起身來,跟著手下走了出去。
鬧事的人是個生面孔,聽口音也不是帝都的人。
似乎對卓尼不是很買賬。
“老大,就是他,他強迫人家姑娘喝酒,人家不願意,我們上去管,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。”
卓尼的手下指著一個白白淨淨,還帶著眼鏡的西裝男人說道。
那個男人很不屑的看了卓尼一眼說道。
“喪家之犬,不足為患!”
一聽到這句話,卓尼的眼神像是死神一般,看的周圍的人都往後退去。
被強迫喝酒的女人一直都戴著墨鏡,帽簷壓得很低,低著頭喝酒,根本不管周圍的是是非非,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。
兩人打了起來,周圍人很自覺的後退,為他們讓出位置來。
西裝男的功夫不弱,讓卓尼不再應付,非常認真地打了起來。
這個男人肯定知道卓尼的事情,而且就是衝著卓尼來的,不然不可能一上來就惹怒卓尼。
越是這樣,卓尼越不會放過這個男人。
西裝男漸漸的處於了下風,從人群中跑出了好多墨鏡男開始強攻卓尼,看來這個男人是有備而來的。
卓尼的手下也不是吃乾飯的,他們也上前開始幫忙,瞬間酒吧變成了決戰現場。
“你也不過如此!”
西裝男輕蔑的對卓尼說道。
要知道,卓尼只是用了正眼看了西裝男一眼,只想給他點教訓,對於身份不明的人,卓尼是不會莽撞行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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