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更陰。
“夠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寧桑聲音很穩,“第二條尾的反噬還沒導完。你現在收尾,會反衝心脈。”
“本尊說夠了。”
“我說不夠。”
兩人對視一息。
封印鎖鏈在旁邊嘩啦作響,二尾尾尖在寧桑掌下輕輕發顫,像暴戾兇獸被迫低頭,卻仍不肯完全服軟。
澹臺燼最終沒有再動。
寧桑抓住這一息,把剩餘反噬引向另一處碎石。她的手已經疼得不太靈活,最後一筆陣紋差點偏開。二尾卻在此時繞過來,尾尖輕輕托住她手腕。
寧桑眼睫動了動。
澹臺燼別開臉,聲音冷得像冰,“別看。本尊怕你畫歪。”
“嗯。”寧桑低聲道,“魔尊大人考慮周全。”
“少說廢話。”
寧桑藉著那點託力落下最後一筆。
血陣閉合,碎石陣眼承下最後一股魔氣,直接炸成一堆粉塵。赤金符文隨粉塵散去,九環封魔鎖的收緊終於停下。第七環重新鬆開半寸,第二條狐尾虛影也從暴烈狀態慢慢安靜。
石臺上,只剩粗重的呼吸聲和鎖鏈餘響。
澹臺燼眼底黑紋一點點退回去。
他垂眸看著寧桑按在二尾上的手,語氣仍舊不好:“摸夠了沒有?”
寧桑這才鬆開。
她掌心已經被灼得發紅,血珠從裂口處冒出來。魔氣傷不同尋常靈傷,傷口邊緣有黑紋細細遊動,試圖往經脈裡鑽。
澹臺燼看見後,臉徹底沉了。
寧桑察覺他的視線,正要把手收回袖中,“小傷。”
澹臺燼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力道不重,卻不容她躲。
寧桑抬眸,“你做什麼?”
澹臺燼盯著她掌心那點血色,眼底殘餘戾氣未散,偏偏尾尖還繞在她身側,像怕她倒下。
“本尊讓你碰了嗎?”他聲音很冷。
寧桑道:“不碰你就拆了這裡。”
”。樣這傷你到不也那“
”。日三我護你,印封穩你替我“,醒提”。易是們我“
。很得眼刺,下紋手著順珠道那。心掌的傷灼被到落臉的白蒼從線視,頭低燼臺澹
。俯然忽他
。人驚得沉眸時眼抬,珠顆那去頭低燼臺澹。過掠輕輕的涼溫被便心掌,來過應反沒還桑寧
”?樣這傷你準誰,人的尊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