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。”
“很苦。”
“金丹碎了更苦。”澹臺燼將靈汁又送近半寸，“你選一個。”
寧桑盯著那碗深紫靈汁，半晌，還是低頭喝了一口。
苦意從舌尖炸開，直衝識海。
她幾乎立刻皺起眉。
澹臺燼原本要嘲她，話到嘴邊卻頓了頓。他看見她臉色比方才更白，唇上只沾了一點紫色靈汁，偏偏還要面無表情地吞下去。
這人連苦都忍得安靜。
真煩。
“吐出來試試。”澹臺燼語氣冷硬，尾巴卻把她手腕卷得更穩，“這東西一枚能抵十日靈泉，你敢浪費，本尊就把剩下半顆全塞進你嘴裡。”
寧桑嚥下第一口，嗓音被苦意壓得低了些，“你們魔界的靈果，都這樣難喝？”
“愛喝不喝。”
“你在餵我。”
澹臺燼手一頓。
寧桑補刀，“所以你希望我喝。”
魔尊大人盯著她，像是很想把魔晶殼扣她頭上。
最後，他只是冷著臉又餵了一口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本尊是怕你死了，封印沒人理。”
寧桑沒有再拆穿。
魔晶靈果入腹，苦歸苦，靈效卻極快。溫熱的靈息順著經脈散開，裂丹邊緣那幾道細小裂口被輕輕裹住。雖不能修復，卻暫時止住了靈力外洩。
澹臺燼的魔印守在外圍，像一道不講道理的門，把所有亂竄魔氣隔在外面。
寧桑調息片刻，呼吸平穩了些。
“還疼？”澹臺燼問。
“輕些。”
“那就繼續喝。”
寧桑看著剩下半殼靈汁，第一次沒有立刻配合。
澹臺燼看出她的抗拒，尾巴虛影往她手腕上一繞，“小陣修，你最好別讓本尊撬。”
寧桑面無表情地喝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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