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你的交代太遲寧桑聽完，只笑了笑。
很輕的一聲，幾乎沒有情緒。
玄寂卻被這一聲笑刺得心口發悶。
“你不信？”
寧桑低頭把陣紋最後一處補穩，“不必。”
玄寂怔住。
“不必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早就不等你的公道了。”寧桑抬眼看他，“照雪鈴是不是被血煉，蘇茶茶是不是有錯，你查與不查，都不影響我的選擇。”
玄寂握著尋魂鏡的手慢慢收緊。
他寧願寧桑生氣。
怨他也好，譏諷也好，至少說明她還把他放在因果裡。
可她此刻太平靜。
她不是賭氣，不是在等他低頭，不是在拿冷漠逼他後悔。她是真的越過了他，連他所謂的交代都不要了。
玄寂聲音艱澀，“桑桑......”
澹臺燼眼神冷下來，“叫誰？”
寧桑抬手，止住他快要掀鏡的動作，“無妨。”
澹臺燼更不高興。
“本尊聽著有妨。”
寧桑看他一眼，“陣還沒穩。”
澹臺燼沉著臉，倒真沒有動手，只把三條狐尾虛影往她身後壓了壓，像把那道鏡光隔開。
玄寂看見這一幕，眼底痛意更重。
他輕聲道：“無論你等不等，本座都會查。”
寧桑沒有再答。
尋魂鏡的光漸漸暗下去。
玄寂沒強留。
他收起鏡時，掌心被鏡邊硌出一道淺痕。那點疼遠不及心口萬一，卻足夠提醒他，寧桑方才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他轉身看向蘇茶茶。
蘇茶茶心頭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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