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茶茶唇色發白。
她知道不能再往下說。
越解釋，越錯。
她乾脆跪下，淚水落在清心陣光裡，“我只是想讓大家別討厭我。我剛入門時，什麼都不會，怕師兄師姐嫌我笨，才縫了這個香囊。我真的沒想害誰。”
話音落下，四周卻沒有她預想中的安慰。
一個內門弟子低聲道：“沒人因為你笨討厭你。可若你靠這個讓別人替你擔責，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蘇茶茶看過去，眼底難堪壓都壓不住。
玄寂閉了閉眼。
他曾一次次以為，蘇茶茶只是柔弱。只是害怕。只是心性未定。
可事實一層層擺在眼前。
血煉照雪鈴。
補錄推責。
吸附紋牽動人心。
香囊放大憐惜。
每一樣都不是寧桑冤她。
是他從前沒看。
“記錄。”
玄寂開口。
管事弟子立刻取出玉簡，把香囊所含藥粉。藥性。處理方式一一記下。
蘇茶茶猛地抬頭，“師尊，你要把這個也記入我的過錯？”
玄寂看著她，語氣沒有起伏，“既然當眾查出，便當眾記錄。”
蘇茶茶的臉一點點失了血色。
大師姐令牌青光一閃。
玉簡上自動浮出一行舊規：凡涉宗門弟子心緒者，須錄明來源，待後查驗。
這行字像又補了一刀。
蘇茶茶坐在地上，眼淚無聲落下，卻再沒能換來半分退讓。
萬魔淵底，迴音陣把這段訊息送入石臺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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