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破鈴離她遠點四條狐尾一炸，石臺周圍的魔氣都跟著緊了緊。
照雪鈴懸在寧桑身側，鈴身裂紋還未收攏，卻像感知到挑釁，輕輕響了一聲。雪光繞著寧桑丹田轉過一圈，沒退，反倒又往前靠了半寸。
澹臺燼臉色沉下來。
“離她遠點。”
照雪鈴又響了一聲。
聲音很輕，卻帶著殘靈僅剩的執拗。
它回到舊主身邊，不是為了爭地盤。可它護了寧桑那麼多年，哪怕本命印記斷了，殘靈也記得誰該護，誰不該碰。
狐尾不管這些。
第一條尾巴墊在寧桑身下，毛髮壓得更厚。第二條繞過她肩頭，把外側寒氣擋得嚴嚴實實。第三條纏住她腕上的魔印，第四條原本還虛弱，此刻也硬撐著豎起來，尾尖直指照雪鈴。
澹臺燼嘴角壓著不悅，“一隻破鈴，也敢同本尊搶人？”
照雪鈴懸了一會兒，像沒聽懂，又像聽懂了不想理。
它將雪色冰靈從裂紋中一點點釋放出來，貼上寧桑金丹外沿。先前因第七環反噬而崩開的幾處細紋，被冰靈輕輕勾住，再由溫養陣中的魔息從外層壓穩。
寧桑的呼吸更平緩了。
澹臺燼看著她鬆開的眉心，到嘴邊的那句“滾出去”硬是嚥了回去。
他抬手點在陣心上，魔息順著自己留下的陣紋繞行，避開照雪鈴的雪光。
兩股氣息一黑一白，都極剋制。
一個不入識海。
一個不碰魔印。
誰也不服誰，卻都不敢驚醒寧桑。
澹臺燼盯著照雪鈴，聲音冷得很，“你最好真有用。”
照雪鈴裂紋中雪光微亮，像回應，又像撐不住太久。
它殘靈本就被強行扣留多日，又經蘇茶茶血煉。寒玉匣封禁，能一路衝回萬魔淵，已是耗盡舊息。此刻溫養寧桑金丹，鈴身的裂縫便一點點加深。
寧桑指尖動了動。
澹臺燼立刻低頭，“哪裡疼？”
沒有回答。
她還困在深眠邊緣，眉心卻因兩股熟悉氣息的共同溫養而慢慢鬆開。狐尾的溫熱，照雪鈴的清寒，一左一右將她從夢魘深處拉出一點。
照雪鈴輕輕貼近她掌側。
第四條狐尾立刻橫過來，把鈴身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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