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所有人退後三步再看。”
玄寂一頓，隨即抬手下令：“退。”
幾名福籤暗下的弟子不敢耽擱，立刻往後退。
旁邊看熱鬧的。值守的。管事的，也全都跟著退開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眾人與清心陣邊緣拉開距離後，半空中那七枚福簽上的黯淡終於停住。
不再繼續暗下去。
清心陣捕捉到的金色細絲也斷在半途，像失去可攀附的目標，慢慢散回原位。
幾個弟子看著福籤停止變暗，後背都泛起寒意。
“真的停了。”
“離遠了就停了。”
“所以剛才不是陣法誤照，是靠近她就會被牽走福運。”
蘇茶茶的臉色慘白。
她還想說話，可眉心那道吸附紋卻比她更先出賣她。
眾人退後三步後，那紋路像不甘心一般亮了一下，扭曲成細小的渦。它找不到近處的福運，便在清心陣光下躁動地閃爍。
玄寂看得分明。
那不是受傷失控的靈脈。
那是一道會主動尋找氣運的吸附之紋。
他掌心按在陣心上，聲音低得發啞：“管事，記錄。”
管事立刻上前，卻也停在三步之外，用靈力將玉簡送入陣邊。
“蘇茶茶跪倒後，周圍七名弟子福籤同暗。清心陣顯示，黯淡程度與距離相符。眾人退後三步，福籤停止流失。眉心吸附紋仍有牽引反應。”
每一個字寫下，蘇茶茶的肩膀便抖一下。
她哭著道：“不要記了，師尊，不要再記了。我會受罰，我會好好禁足，你們為什麼非要把我當成邪物？”
沒人答她。
因為她此刻跪在清心陣裡，眉心那道紋仍在吞吐幽光。
萬魔淵底，澹臺燼看得沒什麼耐心，又拿了一枚靈果，硬塞到寧桑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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