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光映在澹臺燼眼底，他第一反應不是看蘇茶茶，而是壓住寧桑的手。
“不準動。”
寧桑剛要抬起的指尖停在半空。
澹臺燼將她腕脈扣住，魔息這一次收得很穩，只隔在外層，不碰她剛搭好的小迴圈。
“清心陣在主峰。”他冷聲道，“她是死是活，輪不到你管。”
寧桑看著舊印畫面，沒有反駁。
蘇茶茶倒在陣心，髮髻散亂，手指還保持著抓向陣外的姿勢。離她最近的三名弟子只隔兩步，可那兩步像隔著毒沼，誰都沒邁出去。
有人下意識想衝進去，腳剛動，又看向玄寂。
“仙尊......”
“她。她是不是傷得很重？”
“能扶嗎？若靠近，會不會又被吸走福籤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四周弟子都往後退了半步。
蘇茶茶從前最擅長昏倒。
她一暈，便會有人扶，有人喂藥，有人替她擋掉責罰。可如今，清心陣外所有人都先看向玄寂，沒人敢憑著同情再伸手。
玄寂站在陣外，視線落在蘇茶茶眉心。
那道吸附紋暗得厲害，像一條斷了供養的黑金蟲紋，正一點點往內縮。
他沒有進去。
“維陣弟子退後三尺。”玄寂道，“管事堂，開隔空探脈陣。”
管事弟子立刻應聲：“是。”
幾枚靈石被送入陣盤外圈，淡青光線從地面浮起，繞過清心陣屏障，落在蘇茶茶腕脈上方。全程沒有碰到她的身體，只以陣光探查靈息。
蘇茶茶躺在地上，氣息微弱，看上去像受了重創。
幾個從前常護著她的弟子臉上露出遲疑。
“會不會真是清心陣太重了？”
“她畢竟才醒沒多久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舊印石壁上的紅光轉為青白。
探脈陣結果浮出。
【無外傷。】
【無丹田重創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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