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裝著九轉養魂丹的寒玉盒被送來。
玉盒開啟，一枚金白交錯的丹藥靜靜懸在其中。丹香一散，屋內裂燈都亮了幾分。
這丹若在三年前給寧桑，能穩住禁陣反噬後的丹田震盪，至少不至於讓舊傷拖成暗疾。
可三年前，他沒有給。
玄寂抬手，以主峰殘陣勉強牽出一條陣光通道。
管事弟子臉色變了：“仙尊，萬魔淵禁制不穩，強行送物恐被魔息絞碎。”
“送。”
“可寧姑娘未必會收。”
玄寂的指尖微顫，聲音沙啞：“她收不收，是她的事。”
他欠她一枚遲了三年的丹。
不止一枚。
可如今他手裡能送出去的，只有這個。
陣光穿過舊居上空，帶著九轉養魂丹，一點點沒入萬魔淵方向。
萬魔淵底，澹臺燼幾乎在陣光靠近的第一息便睜開了眼。
他眸色驟冷。
寧桑正靠著軟墊調息，懷裡還被他塞著一條尾巴。照雪鈴在溫養陣裡微微一震，像也察覺到那股正道靈氣。
澹臺燼抬眸看向淵口。
“又來了。”
寧桑睜眼：“什麼？”
“施捨味。”
澹臺燼嗓音低沉，尾巴從她懷裡抽出一半，擋在她身前。
陣光破開黑霧，金白丹藥在光中顯形。丹香清正濃郁，外層還帶著玄寂的劍意，像怕她不認得這是誰送來的。
寧桑看著那枚丹，神色淡淡。
澹臺燼看她一眼，眼底戾氣更重。
“九轉養魂丹。”寧桑認出來了，“主峰庫房最好的丹藥。”
澹臺燼冷笑：“最好的？”
他抬手，四條狐尾中的一條橫空掃出。
陣光還沒落地，便被漆黑魔息攔腰截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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