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茶茶不敢置信地看著他，又看向其他人。
沒人上前。
連那些曾經給她遞丹、替她說話的弟子，也都把福籤護得嚴嚴實實。
清心陣鎖住的不只是吸附紋。
也鎖住了她哭聲裡那股能牽動人心的柔弱。
失了那層東西，她的哀求便露出原本的底色。
要靈力。
要福籤。
要別人犧牲一點，來讓她少疼一點。
主峰上，有弟子低聲道：“她哭不動人了。”
“以前聽她哭，我總覺得她可憐。”
“現在只覺得，她想讓人過去給她吸。”
這些話聲音不高，卻足夠讓蘇茶茶聽見。
她臉上血色盡失，下一刻又被內噬疼得蜷縮起來。
“不是的！不是我！是這東西在吸！我是受害者！”
玄寂道：“受害者不會每次都伸手抓別人的福籤。”
蘇茶茶猛地抬頭，眼淚掛在臉上：“師尊，你怎麼能這麼說我？”
玄寂握著本命劍，目光卻沒有半點動搖。
“從今日起，清心陣內只供清水與最低限度護脈符。丹藥、靈力、福籤、法寶，一律不得靠近。”
管事弟子立刻應下：“是。”
“她若自傷，攔。”
玄寂頓了頓，聲音更沉，“若她借自傷逼人喂靈，記擾陣。”
清心陣青光一亮，將這條令也刻入陣規。
蘇茶茶徹底慌了。
從前她最會用疼、怕、哭來換取旁人的退讓。可現在連自傷都被提前堵住，她像被剝掉了最後一層皮。
萬魔淵底，寧桑透過舊印看完這一幕，神色沒什麼變化。
她只把一枚偏冷的魔晶換到外圈，避免反噬波動順著舊印撞入安全區。
澹臺燼靠在她身後，尾巴繞著陣邊：“她哭得難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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