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大傢伙狀態正常多了。
倒是丘小花等少女,覺得既新奇又自在。
吳春花也不知道是太興奮還是怎麼的,表現一反常態,大膽開口:
“夫子,我叫吳春花,您能寫我的名字嗎?”
丘小花震驚地看著她,不是,剛剛到底是誰跟她說掃盲班是用來吸人魂魄的?
吳春花拽了拽丘小花衣角,翻篇了翻篇了,她剛剛也不知道夫子是個這麼漂亮的娘子啊。
相里芸看著這位圓圓臉,皮膚黝黑的學生,笑著頷首:
“當然可以。”
她轉身拿起粉筆,在黑板上寫下了吳春花三個大字。
看到自己的名字,吳春花滿心就一個想法——原來我的名字這麼好看。
相里芸可是苦練過粉筆字書寫的,自然能把吳春花三個字寫得漂亮。
她從小用毛筆,到了山寨後被迫改用硬竹筆,為此頹廢了很久。
結果好不容易適應了,神使又弄出了個叫粉筆和黑板的東西。
說是想要傳播知識,書寫工具就必須便宜且便利,門檻越低,普通百姓才越容易接觸到。
事實證明,黑板和粉筆這個組合,確實對掃盲班的工作開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。
有人開頭,學生們頓時來了興趣,都起身念出自己的名字,期待地看著夫子將它一筆一劃寫出來。
很快,相里芸身前的黑板上就寫滿了學生們的名字。
大家紛紛認領,興奮地告訴旁邊人:
“快看快看,那是我的字,我的字比你的字好看!”
鄉村地主識字率也不高,就只有老太爺認得,其他人都是半文盲。
他們從沒見過這種教具,加上受到村民們的熱情感染,不由自主便加入了進來。
原先覺得地主家都是高高在上、不近人情的村民們,發現他們其實也和普通人一樣,會因為自己的名字被寫在黑板上而開心。
而原本一直覺得村民們髒汙、呆板愚蠢的地主家人,發現村民不但不愚笨,甚至還很聰明。
同樣的起步下,好幾位村民第一次用粉筆寫自己的名字,就能寫得工整漂亮。
陽河村第一堂掃盲課,課時一個時辰。
時間到了,大傢伙還捨不得走。
每人手裡都拿著一節粉筆頭,擠在黑板前練習自己的名字。
相里芸拍拍手掌笑著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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