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笑容頓時收起，回頭看向江魚幽怨地說：
“小魚兒，阿妹真是令我傷心。”
江魚有種不祥的預感，強撐著鎮定叉手拜道：
“主君，既然五都頭已經入華陽，那我就去通知大食堂餘總管他們準備接待宴席了。”
程意點頭：“去吧，我知道，你們都嫌棄我。”
江魚賠了個苦笑，腳底抹油，趕緊趁主君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，衝出了後衙。
程意端詳著自己煮的奶茶，棕褐色，聞起來還有股焦糖奶香，不管是顏色還是香氣，都和記憶中的對上了。
可是她自己舔了一口......立馬蹙眉，“呸呸呸！”
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人的口感，滑溜溜還濃稠，感覺在吃屎！
鄭符拿著從呂玉那要來的宴會佈置方案一走進來，就看到自家主君一副吃了屎的表情，一心全在炭爐上那鍋奶茶身上，完全忘了即將有客登門。
“咳咳！”
鄭符重重咳了兩聲，提醒過於專注的程意。
實則他從進門起，程意就聽見動靜了。
“何事？”她頭也不抬地問。
心裡思索，也許不是她的奶茶難喝，而是不合她和其他手下的口味。
說不定換個地方的人來喝，就覺得好喝了呢。
比如——五都頭。
鄭符遞上宴會佈置草圖，詢問：
“主君看看，宴廳如何裝扮好？”
“裝扮？”程意隨便掃了一眼就把圖紙拍回鄭符懷裡，
“他們也配我裝扮？平日裡咱們在食堂怎麼吃，就怎麼辦，不用特意佈置，費錢費力。”
鄭符詫然：“主君特意宴請五位都頭，打算贈他們糧草，既想拉攏，為何又不佈置？”
其實，鄭符心裡還不止這一個疑問。
從程意提出要宴請五都頭，且要給他們糧草時，鄭符心裡就滿是疑惑。
雙方本已交惡，如今為何又要交好？
而且還是在節度使牛勖眼皮底下宴請五都頭，主君難道不怕上官多想？
這事，程意不好跟鄭符多講。
但畢竟是自己手下心腹，再看老頭雖一臉茫然，卻還為自己好好辦事的態度，程意決定同他說一點他能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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