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呂嬃掉了小珍珠,默默的穿好白色褻衣,小心翼翼邁過方問和妹妹呂妬,下床去了,下了床,還不忘了向方問行一禮,這才敢一邊抹淚,一邊出去。
剛出門,呂嬃迎面就撞上了贏華公主!一身玄衣的贏華站在她面前,雍容華貴,呂嬃被嚇的一下收聲,連哭都不敢哭了。
要說這個府邸裡她最怕誰?唯獨三個,她怕老爺方問,怕哪天突然厭棄她了,那她真就完了,一下從雲巔跌落塵埃,過的不好的,首接逐出府外,自生自滅,過的好的,也無非只是被扔在這個府邸裡,隨著老爺不寵愛自己,她膝下有點子女還好,萬一連子女也沒,那連下人都敢欺凌自己。
可是,老爺畢竟還算溫和,從不霸道,但兩位公主,那可是看自己稍不順眼,足以立刻叫人杖斃自己,老爺都不會說半個不字。
“你哭什麼?”看著這小妾從君相房裡出來,贏華只是無喜無悲的掃她一眼,半丁點要吃醋的意思也沒有。
“我……”,後世那個霸道的呂嬃,這會在方府裡上下不是人,面對大秦公主贏華,嚇到話都說不出。
“老爺,讓,讓我回去……”呂嬃結結巴巴,說了是吧。
“回去不就回去?”贏華皺了皺眉,再盯她一眼,“房裡還有誰?”
“我妹妹……,呂妬。”呂嬃越發低下了頭。
贏華冷冷一笑,不鹹不淡的看穿了面前這個呂嬃的小心機,蠢貨,在這個府邸要混下去,跟自己親妹妹爭寵呢!兩人要一起處好了,才是依存下去的根基!
贏華懶得理會,一巴掌,不輕不重的扇在呂嬃臉上,“滾回去。”
“喏。”呂嬃帶著點哭腔,半點不高興不敢有,這一巴掌,傷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極強,呂嬃向著公主一行禮,轉身回去了,但是才轉過身,呂嬃就控制不住的首掉小眼淚了。
——
呂嬃完全不明白,為什麼她每次刻意逢迎討好,而自己那自命清高,在方府裡還耍這套,每次被寵幸後,只是扭過頭去,蜷縮著一個人,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的妹妹,為什麼還是老爺寵幸她??
要她的理解,一個女人敢給老爺壞甩臉色,這還不給她一嘴巴,讓她認清一下自我?而且,自己都那麼賣力討好了!
從小到大,自己憑什麼什麼都爭不過她??
屋子裡,此刻正是被呂嬃吃醋,蜷縮著身子背對著方問,只露出滿頭秀髮的呂妬,此刻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呂嬃出去後,方問轉過身,看著這個世界唯一還能跟自己說說話,理解自己在說啥的二號,用手輕輕扒拉了扒拉她。
呂妬還是隻用自己結白的背,背對自己自己,方問有點尷尬,也是,對自己來說,這是個試煉也好,什麼‘終焉遊戲’也罷,畢竟只是一個試煉。
但是,呂妬卻實打實的賠上了她自己!
自己總是不聽她願不願意,強佔她的身體,呂妬只是這個沒動靜的樣子,己經算是很溫柔了,方問 從被子裡摸索過去,扶住她光滑柔軟的腰。
“我跟你商量點事,你出去做事吧,也算解解悶子,我在秦朝開了個叫‘銀行’的東西,你去幫我管管。”
呂妬聽了,還是一動不動,沒什麼動靜。
這會,韓信在凱旋而歸,帶著綁走的呼揭國王的女兒,剛被冒頓送來一天的閼氏;馮家還在為了自己的未來奔走;冒頓即將面對最讓他崩潰的處境——,攣鞮氏的牛羊被殺死了八成,恐怕要過不下去這個冬天,而這次偏偏受到巨大損失和打擊的,只有他冒頓一家!
這個冬天,註定將再太平無事。
秦二世即將邁爾第二個年頭。
而面對這個新興事物‘銀行’,方問會跟二號呂妬,二人會有一次關於這個世界是什麼,極長的徹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