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你瞧瞧這些畫像,有沒有你喜歡的。”飯後,漢武帝拍拍手,示意宮女把飯菜撤下去,接著叫宮廷畫師接著拿來畫,接著一字擺開在面前,叫方問挑一個。
一旁衛子夫無奈的看了皇帝一眼。
挑?還能真給太子?又在打趣這個傻兒子。
“額。”
這不才送來一個女醫師嗎!!
方問在心頭吶喊的道。
看了看畫師送來的幾張畫,方問仔細看了看,這年頭的畫,感情確實有寫實風,後世流傳下來的畫,多是描神,而不是描人的,看著這幾張風格各異,一眼仕女圖,全是風姿綽約,各不相同的,看的方問眼花繚亂。
“父皇,這……”
“唉,這什麼,挑一個,為我劉家開枝散葉,這本來才是正事。”漢武帝把臉色一沉,無奈的道。
看了一會,方問無奈,只能選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,低著頭,望之頗為嫻靜的女子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漢武帝一看,哈哈大笑,扭頭對著一旁的衛子夫打趣道,“你看,我就說,咱們家這小子眼光刁毒,一挑就挑不到差的,劉據啊,這位,南陽大儒陰家的寶貝閨女,人還不一定肯嫁給皇室呢。”
“朕再派人,去說說,哈哈。”
其實還真是,這年頭皇帝或者太子,對個民女愛而不得的事也常有。
方問乾笑一聲。
“行了,你才一個兒子,再添幾個,回去吧。”
……
方問在朝廷上提出的這個方略,讓漢武帝陷入了沉吟,這些年對匈奴用兵,漢武帝越來越僵硬住,他也漸漸覺得打仗乏力了,這次太子提出的這個方略,頭一次讓他覺得切實可行。
分化治之,以守待攻,最後一錘定音,妙啊!
思慮過後,漢武帝反而陷入了懷疑和不安,太子展露出的能力,似乎漸漸在他之上了。漢武帝就是這麼一個矛盾又複雜的心情,他希望太子不要太仁弱,但是又不安太子過分不仁弱了。。。
……
方問並不知道漢武帝這剎那閃過的不安情緒,知道也不會在意,這些念頭只是片刻的,漢武帝是一個極理性的人,他寵幸術士,但是又不愚信,術士在他面前耍把戲就好像在漢武帝面前表演魔術,但凡被他看穿,立刻斬首示眾。
汲黯曾當面怒斥漢武帝“內多欲而外施仁義”,也就是假仁假義。
這罵的太難聽了,換哪個人都受不了。
回到後宮,被氣炸了的漢武帝仍舊是說了一句,“汲黯可輔少主,社稷臣也。”
有人反覆打汲黯小報告,漢武帝反而越發信任汲黯。
回到府中,百無聊賴,跟史良娣多恩愛恩愛,耳鬢廝磨,晚上,史良娣留宿方問房中,卻又找來了淳于芷。淳于芷己被朝廷正式宣旨,冊封為‘孺子’,按流程,她現在己經是太子府的侍妾了。
晚上,叫入方問房中,淳于芷依舊是她那一身白色女醫服,低著頭,幾乎不敢首視屋子裡的太子和史良娣,二人皆去外衣,只著一身白色的中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