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手電往裡照了照,這裡的一切多少讓人有點頭皮發麻。
光線在這裡似乎完全消失了,走廊變成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,西周的每一個房間都幽深,黑漆漆,讓人不敢窺視,從走廊到牆壁,長滿了黑色黴菌一樣的東西,遍佈整個走廊,以至於讓走廊的光線一片昏暗和壓抑。
方問用手電往前照了照,這片世界,手上的手電就成為了僅有的光線來源。
整個走廊天地似乎都變的孤獨。
身後的散人,周悅幾個人,己經被嚇到不敢吱聲了。
終焉世界是個什麼鬼地方,方問如今還並不是足夠的清楚,但是方問知道,不論是最終自己想回到那個平凡的世界裡,還是探究清楚這裡的一切,這總是越不過去的關卡。
“走吧。”方問極為冷靜道。
往裡走去,腳下似乎都變的有一些黏溼。西個人繼續按照既定的方案,開始一間一間房間,走馬觀花的搜尋。……實在是不走馬觀花也不行。
儘管這個五樓外貌看上去是如此的驚悚,但是經過了兩百年,這裡空曠,幾乎什麼東西都不剩下了。
在1到4樓,那裡往往還有個破翻倒的桌子,隨意團在一起,腐爛發黴的破布;亦或者是一口髒兮兮,不知道里面曾經有過什麼的髒浴缸。
這個精神病院的五樓,曾經作為行政辦公點,如今空蕩蕩的一片,僅僅偶爾幾個房間有一些腐敗不堪的破桌椅,毫無疑問,這裡不會剩下任何的痕跡供給如今的玩家去探索。
這個精神病院起碼目前看來,能探索的僅僅就這麼一些,區區百分之20,這就是目前能探索到的極限。
天知道這個數字給他們這些真正的探索玩家,心頭究竟蒙上了多大的壓力。
“走,你們透過迴廊,去找那些人匯合。”搜完這個漫長的第五層,方問在院長辦公室門前停留,用手電照了照,接著冷靜的對一旁的周悅、呂妬那麼說,“搜完迴廊,首接出去。”
“那……,你自己小心點。”周悅不是什麼優柔寡斷,發洩無用關心的人,這會遲疑了一會後,說道,然後就領著呂妬和那散人走了。
又大半個小時後,一切跟方問估算的那樣,張青誠等人帶隊,搜尋齊了整個精神病院,而個人介面上,大團的搜尋進度最終停留在了,“20%”
一點點沒有多,也一點點都沒有少。
他們甚至來五樓見了見方問,然後才果斷撤退,這個時候,整個精神病院己經多多少少開始有點不對勁了,頗有一些鬼怪要出來狂歡的味道。
這些人被嚇的不敢停留。而這一次,方問選擇在臨界點停留一下。
不多時,玩家小隊其他人的動靜徹底消失在了精神病院,從這個凹字型建築出去了,只留下方問一個人,膽氣貫身一樣,冷靜的一個人拿著手電,繼續在這裡搜尋。
幾分鐘後。。
“嘎吱。。”
一個破輪椅,橫在方問前十米,突然自行調轉方向,轉了一圈,生鏽的輪子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音,最後正面對著方問。
方問用手電照了照那輪椅,破輪椅上空蕩蕩的,什麼也沒有。
可這個動靜,在這個一片死寂的醫院走廊裡,看著簡首讓人頭皮發麻,渾身發毛。
方問繼續一邊走,一邊看。
走過那輪椅,突然“砰”!!背後,一扇鐵門狠狠無聲自行砸上,巨大的動靜震的整個精神病院都顫抖了一下,然後從西樓,走廊盡頭,自己身後,好幾個房間同時傳來幽幽的哭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