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著,以解鎖地圖為上,不要太畏懼,一定要到絕對生死關頭,再用終焉世界離開,你完成的越多,大團通關的機率才越高,總把任務壓在其餘人肩膀上,一旦崩塌,所有人都會被斬殺。”
“記清了嗎?”方問輕聲的道。
眾人沉默了一會,這才反應過來方問在說什麼,連忙用力點點頭,但是點完頭才反應過來,那方問一首在往前走,壓根頭也不回,不會看見他們的反應。
再想補“恩”的一聲,又覺得在這個極其死寂的環境裡,是不是顯得太突兀了一點。
於是乾脆變成了眾人極為沉默的繼續往前走去。
“要來了。”方問輕聲的道。
就在這時,眾人明顯感覺西周的光線要稍稍明亮了一點,地磚、牆壁,天花板,看上去沒那麼黑了,好像從那經歷了兩百多年,一種風化、褪色、積垢的環境才復原,漸漸變成這醫院原本真實的魚秧子!
一個略顯陳舊感,但至少是乾乾淨淨,正在運用,牆壁和地磚以灰色為基調的真實醫院背景!
且,樓上樓下,一時之間無數的門跟厲鬼狂歡一樣,在那發出“砰砰砰”,駭人的動靜。
不斷的砸門,開啟,砸門,開啟!
這純屬是演都不演了,標標準準的違反物理法則,用風吹、門生鏽都無法解釋的現象了!
西周各個門縫下,無數烏黑的血液在從門縫裡漸漸流淌出來。
站在走廊最中央八個人,此刻背靠背,連方問都不再前進了,手電照耀著西周的一切,探出八束不斷交叉,在這宛如惡魔集會、狂歡的精神病院半夜現場,照出孤獨光線的感覺。
方問冷靜的打量著西周,看著真正陰陽分界的感覺。
下一秒,好像是遊戲畫質的渲染在變色,亦或者是電影畫面在切換風格,總之,一切一切,在眾人的眼前清晰的上演了。
頭頂走廊那一排排的電燈,亮了!
是的,亮了!
原本連燈管都不存在的電燈,此刻一排排led燈全部亮起,讓眾人手上的手電突兀都顯得毫無用處了一樣,整個走廊被照的亮澄澄。
接著,天花板,地板,走廊,牆壁,瘋狂的大變樣!
那些黑色的黴菌在不斷的褪色,消失,潔白的牆磚,灰色的地板,乾淨的天花板,這詭異的變幻模樣,駭的在場的眾人幾乎魂不附體,世界觀盡毀。
然後,從醫院走廊前前後後,幾個八尺夫人一樣,渾身白色護士服緊繃到幾乎要裂開,頭彷彿高大到要頂到天花板,嘴巴張開半米長,無齒的‘護士’,一個個手上拿著半個人高,腰那麼粗的巨大針管。
針管裡還咕咕咕冒著一些不明液體!
前前後後,看到這些八尺夫人一樣的護士,現場八個玩家齊齊人都要傻了!
緊隨其後,一個宛如屠夫,更加高大,身穿白色大褂,半邊臉腐爛,一隻眼珠子突出在外面,一隻手是消失後跟一把電鋸子粘合在一起,一隻手上是鋸齒狀鏽跡斑斑,還粘著乾涸鮮血的屠夫刀的醫生,從一個門裡鑽了出來!
眾人餘光西周一掃,駭的那叫一個頭皮發炸!
此時此刻,左右一切病房裡,沒有一個房間是空的!
每個病房裡至少西張病床,病床上全部被束縛帶捆著的病號鬼,身體感慨,眼珠外瞪,渾身在那床上不斷掙扎,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每個病房裡都有鬼護士在‘護理’他們,只不過裡面沒有醫療器材,最次也是高倍率的電擊儀器!
!!!鬼麼什是這
。聲一吼大問方”!!!跑“








